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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事。”靖安侯说道,“虞家的车队距离崩塌的山道有几百丈距离,没有被波及,你放心吧。” 霍五爷终于松了口气。 靖安侯看他一眼,继续道:“不过听说姝姐儿后来是和卫国公世子一起回京的。” “既然在那儿遇上了,又是同路,一起进京没什么。”霍五爷不在意地说。 靖安侯听罢,忍不住笑了下,这倒是霍五爷会有的想法,不过其他人就不同了,想得深一些的,还以为他们霍家这是要攀上卫国公府。特别是卫国公世子去年束发后,至今仍未说亲,这京城中明里暗里盯着卫国公世子夫人的位置的人可不少。 靖安侯也是这般想的,当时遇到那种情况,需要拐道而行,卫国公世子和霍姝都要回京,走同一条路,那就是同行了。 但架不住世上有心人胡乱猜测。 过了几天,靖安侯府接到霍姝将要抵达京城的消息。 一大早,靖安侯夫人就叫了今日休沐的长子和闲赋在家的次子一起去城外十里亭将多年不见的堂妹接进京来。 霍五爷去春晖堂给母亲请安时,听了靖安侯夫人的安排,特地对靖安侯夫人致谢,“多谢大嫂。” 靖安侯夫人看了一眼不远处五夫人有些僵硬的脸,面上笑道:“她是咱们霍家的姑娘,难得回家,自该如此。” 霍五爷虽然有点想见见十几年未见的嫡女,可因今日还有事情要出门,只好叮嘱五夫人一声。 五夫人戚氏将丈夫送出门后,抿了抿嘴,回到房里后,便气闷地坐在罗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