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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来,身后的门就自己锁死了,几滴水落在了孟馥悠头上,她抬头看了眼,铁笼上面黝黑的天花板仿佛在漏水,淅淅沥沥的,仿佛在下小雨。
铁笼重重叠叠,金属的颜色叠在一起,有点像迷宫,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在哪,孟馥悠摸索着往前走了些,然后忽然觉得上面的雨明显变大了。
豆大的水珠往地上砸,很快就打湿了她的衣发,孟馥悠在雨中绕了接近十分钟,再回头看发现也没有走出多远,一直就在附近打转转。
然后她隔着也不知道具体是几层铁笼,看见了南景诚。
雨水浸湿了男人的衣服,衬衣在身上勾勒出了紧实的肌肉线条,他显然也看见她了,正在试着找到能够走过来的路线,二人之间明明只隔了四五米的直线距离,但却是绕了五分钟才真正碰上面。
雨越下愈大,逐渐有在地上积水的趋势,南景诚用手给她前额挡了些雨,“十来分钟就泼成这样,得快点找到出路,毕竟是个密闭空间,恐怕这就是时间限制。”
孟馥悠隐约觉得不妙,问他:“你进来十多分钟?你进来的时候雨比现在怎么样?”
“就已经是这么大了,看来你比我早些进来。”南景诚说到一半,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不对,是因为我出来了,所以雨变大了。”
二人同时加快速度往前,“快走。”
这个铁笼通道一旦进来第三个人,雨势就会再变大,上面不过就两米多的空高,出不去就淹死了。
铁砂网笼跟之前的镜子通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就像一个看不清前路的大迷宫,辨认路线极大的拖慢了前行的速度,地面的积水很快就淹没到了脚踝上。
南景诚牵着孟馥悠走在前面,觉得手被她捏了一下,身后的人忽然说道:“你看那边。”
男人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右前方约莫十米远的地方,灰黑的墙壁中间从天到底嵌着一块大玻璃,后面看着像是某处幽深的水域,幽蓝的颜色很深邃,里面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巨大黝黑的影子在游动。
那影子倏然冲过来往玻璃上撞了一下,在水中发出一声厚重的闷响,孟馥悠也借此看清了它的本貌,那是一条长了粗壮犄角的怪鱼,足有两米多高,犄角有着双分叉,看着有些像硕大的雄鹿角,但顶端是尖锐的,像是顶了满头的大锥子。
它在水里暴躁的游动着,再次从幽深的水域凶猛冲撞出来,力道极大,撞出了重锤一样的闷响,好在那玻璃十分之坚硬,尚且没有要破碎的征兆。
那玻璃墙前面的天花板上有一处圆形破口,里面垂下来一条手臂粗细的麻绳,但是现在角度受限看不清上面有些什么,孟馥悠说:“上面有口子了,我感觉笼子的出路应该不远了。”
便在此时,上方的雨猛然增大,倾盆之势的往下砸,带起哗啦的水声。
二人同时心底一沉,很显然,是有第三个人进入铁笼通道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必须要仔细辨认通道的走向,避免慌不择路撞入死胡同折返浪费时间,南景诚一言不发,沉着的带着她快速穿行。
脚下的水位越来越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淹过了大腿,水加大了前行的阻力,孟馥悠抹了把脸上的水,说:“不对劲,这个水位涨的太快了,有点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