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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到现在,整整十来个小时,夏舒安却自始至终未提起过那束花半句。更确切地说,整整一整个晚上加上上午的时光,除了那些被迫附和沈博晏的话,夏舒安就没再说过半句与他自己有关的话。
就好像他已经把沈博晏这个人,排除在了他的生活之外。
不甘和失落如午夜潮水将沈博晏淹没,沈博晏呼吸一窒,转过身拳头用力地砸向墙面:
“他到底在生什么气!”
乔姨被吓了一跳,侧目看着他:我看夏先生挺好的。是不是你又惹人家生气了。
现在的夏舒安就像是一个没有思想的花瓶,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是折磨。沈博晏不想再看到夏舒安,直接进了书房处理起了自己的事。
他隐约间听到外面的声音:
“夏先生,夏先生,你不要动,我来搬——”
“不用了,我可以的。我好歹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什么东西?搬什么东西?
沈博晏一个箭步冲出房间,飞快地上前扛起两人手上托着的木头桌子:
他转身朝向夏舒安愤怒呐喊:“你的身体那么弱,万一不小心受了伤又要让所有人担心你!”
“下次不许了知不知道!”
夏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