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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田家婶子也真是有点过分了,明明知道刘晓红把面子看得极重,这会儿去戳人痛点不是找骂嘛!
连续聊好几天了,绕是刘晓红在邻居们面前脾气多好,这会儿也免不得生厌,皱着眉头啧了声。
“烦死了,昨天缠今天缠!还能不能好了!不能好干脆断了算了!白瞎我解半天!”那叫一个气,直接把手里乱糟糟的团线扔腿上。
话出口,全场静默半刻,无一不盯紧刘晓红大腿上的两团毛线,解了老半天也没解开,真不如断了算了……
实则指桑骂槐,骂的是谁谁心里清楚。
田婶儿悻悻地缩了缩脖,被他男人剜了一刀。
她这下也不敢再打听了,嘻嘻哈哈又把话茬落乔露身上。
“乔露啊,那个……啥时候跟你男人再要个孩子?”笑眯眯的,简直比那弥勒佛还要开怀。
闻言,乔露愣了一下,略显羞涩地放缓织毛衣的动作:“顺其自然吧,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接着,不强求。而且我跟海州还年轻,不急。”
“你是年轻,海州可不年轻,差不多得二十六七了吧?”笑呵呵地道。
“嗯,差不多吧,过了年五月份就到二十七了。”
“哦,对了,你二姐呢,前段时间看她大肚皮,生了没?”陈家婶子突然想起,问了一嘴。
乔露被点醒,一拍脑袋:“呀,陈婶儿,得亏你提醒我了,估计就快生了吧。她婆家看得重,前几天就住进医院了,明天得上百货大楼给我姐买点补品看看她。”
“是了是了,你二姐是头胎吧,多买点东西给她补补,那什么麦乳精,什么罐头……对了,你二姐婆家人对她好不?”还是陈婶儿问的。
乔露瞅她一眼,笑道:“好,可好了,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那种。”
“哎哟,这么好呢。”
“是啊。”想起什么,乔露灵光一闪:“没办法,我姐优秀呀,大学生,优秀的人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
说着,视线边往刘晓红脸上瞥,她还在与那团毛线作斗争。
“羡慕哦,大学生多好呀,毕业包分配,一进厂子就是坐办公室,又轻松工资又高,就是我家那俩小子不争气,只能给人家大学生打下手。”
乔露赞同地点头:“是啊,我姐厂里大学生的待遇都挺不错。就前几个月,又新来了个大学生,一进来就被分配到技术部,天天坐办公室里画图纸,多轻松啊,一个月七十呢!”
“坐坐办公室一个月七十块钱就到手了?”刘晓红毛线也不解了,不可置信问道。
在她印象里厂里坐办公室的都是领导,干的活最轻松,挣的工资最高。
有为高考之前,她就幻想着儿子有朝一日能考上大学,毕业后分配进厂子里坐办公室,可惜后来……唉。
“画图纸?听起来好像很轻松,就是画画吗?大学生都能去画?”田婶儿问。
“不不不,可不是所有大学生都能去,那种至少得从高中就开始学美术,然后通过画画考上大学,大学再系统地学习画画或者设计……”
一大段话讲得大伙儿半知半解,懂了,好像又没懂。
“然后毕业按照你学习的内容,分配到相应的岗位,工资基本上都不会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