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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一大包货骑行一个小时够累的,都到家了连口水都不给人喝,那多不好意思。
候才军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揉了揉乔安的脑袋,长腿一迈,便跨上自行车走了。
“不喝了,家里有事儿!”他走得急,给乔露劝说的时间也不留。
“安安,快跟叔叔说再见。”
“叔叔再见!叔叔慢走!叔叔路上注意安全!”这小不点,还会举一反三
侯才军单手握车把手,另一只抬起来挥了挥,没一会儿的工夫便驶离了紫苑街。
牵着儿子往屋里走,小家伙忽然扬起脑袋,来了句:“妈妈,叔叔是谁呀?”
乔露哭笑不得,人都喊完了结果这家伙还不知道刚刚在跟谁打招呼。
“你忘啦?他就是上回喝喜酒见到的叔叔呀,是爸爸的朋友。”
“我忘记了。”乔安挠挠头,又问:“妈妈,爸爸呢,爸爸今天又不回家吗?”
“爸爸去进货了呀,过几天就回来了。”走进厨房系围裙,准备做碗饭了。
菜是早上在白云街买的,那块街区靠近郊区,时常有挑着扁担进城卖菜的农民。
“那好吧,我会想他的。”
徐海州不在,乔露懒得出门买肉,晚上简单地炒了一叠莴笋丝,加一叠韭芽炒蛋,难得没有肉,乔安仍然吃得有滋有味。
吃完饭还不到六点钟,小孩子们早早地就徘徊在徐家屋门口了。
吴桂芳的女儿胡方霞是内院里年纪最大的孩子,看得懂时针分针,眼睛时刻紧盯徐家堂屋墙壁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六点钟一到,立马提醒道:“乔安!六点钟到了!”
乔安一个激灵,咚咚咚跑进屋找乔露:“妈妈!六点到啦!我们可以开电视机吗!”
伏案在缝纫机前做衣服的乔露抬头,笑道:“可以啊,你知道怎么开吗?”
小家伙摇头,“我不会。”
放下手里活计,乔露给他演示了一遍,又让他自己试了一遍。
“会了吗?”
乔安重重点头:“嗯!妈妈我会了,很简单的!”
电视机打开后,院儿里的小孩子们一窝蜂地端着小板凳冲进来,大人们不落其后,紧跟其上。
“呀,乔露,还在做衣裳呢,电视马上开始了,快过来看呀!”陈婶儿招呼她道。
乔露头也没抬地笑了一下:“不用了,你们看吧,我做会儿衣服。”
黑白的老电视剧乔露真没什么兴趣,不如做衣服来得有趣。
内院下至三四岁的孩子,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也就是刘晓红的婆婆,全都到齐了,聚精会神地望着电视机屏幕,生怕错过一分一秒的画面。
嘻嘻哈哈,好不热闹,也就这时候大伙儿的心是齐的,你道一句我说一下,气氛正正好。
临走时热情地冲乔露招手,感谢她。
“蹭你们家电视怪不好意思的。”吴桂芳端着板凳,说了一句。
“没什么,一个人看也是看,一群人看还是看。”再说了,现在的电视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播放,也就傍晚这点时间,看完人家就走了,这有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