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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张晓了然,请示道:“人要处理了吗?”杀人放火,毁尸灭迹,都做好了准备,只等阮江西一句话。 阮江西淡淡轻语:“我不要她的命。” 不要命?那怎么处置? 片刻沉默,阮江西说:“我要她一只手,那只握手术刀的手。” “我明白。” 挂了电话,她临窗站了一会儿,望着窗外昏暗,眉头微拧,双手落在腹上。 宝宝,不要像妈妈这样,锱铢必较,不择手段…… “江西。” 阮江西回头,宋辞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走过去:“怎么起来了?”探了探她手上的温度,有些凉,宋辞牵着她往房里去,“夜里冷,去床上躺着,睡不着我陪你说说话。” 她拉住他:“宋辞。” 宋辞回头:“怎么了?” 沉吟了许久,阮江西说:“宋辞,我刚才做坏事了。”抓着宋辞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有些害怕,怕她的宋辞会不喜欢。 宋辞揉揉她皱成一团的脸:“下次让我来,我会做得比你干净。” 像以前一样,她的宋辞,不管不顾,毫无底线地偏袒。 她如履薄冰地小心:“你不问吗?” 宋辞将她抱起来,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我还不笨。”借着灯光看她的眼,“剩下的账,我来算,” 原来,不曾改变,他还是他,是她的宋辞,会不辨黑白不论是非地偏心于她。阮江西看着他,乖乖任宋辞的吻,落在了手上,宋辞很喜欢吻她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