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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警官默默地在供词上写上宋辞两个大字,继续磨牙:“职业。” 秦江皮笑肉不笑:“我老板做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知道。”周警官一笔一划,用力地写在纸上。资本家三个字,都快要把纸划破了。写完,周警官吸了口气,尽量心平气和,“与被害人的关系。” “周警官。” 周警官下意识立正坐好。 秦江跟了宋辞七年,气场学了个五六分:“我觉得这种形式主义的问题可以省略。” 你以为警局是你们锡南国际开的吗?但一想起锡南国际每年交的税款,周警官就很挫败,直入主题:“宋少为什么要推宋夫人下水?” 秦江丢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媒体不是报道过了吗?” “哈?”人民警官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看报道,态度严谨,“还请仔细描述一下。” 秦江直接引用了一下某媒体人的高度总结:“棒打鸳鸯,家庭不睦。” 棒打鸳鸯…… 逗他玩吗?这也叫行凶动机? 周警官笑得很假很僵硬:“秦特助,请不要开玩笑。” 亲特助一本正经:“我们宋少日理万机,从来不开玩笑。” 这口供,没法录了! 周警官正想罢工,外线打进来:“周警官,宋夫人撤诉了,局长说这个案子结了。” “结了?”搞什么,宋家**大势大,也不能这么不把法纪当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