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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前头的花房里传来争吵声,惊扰了所有静好的风景。 “你适可而止!” “我适可而止?”男人声音浑厚,语气极尽讽刺,“你把男人带回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适可而止。” 江西眼里所有笑,全数消失殆尽,手突然被抓住,她抬头,宋辞静静凝视着,他说:“走错路了,我们换一个方向。” 她摇头,倔强地往花房的方向靠近。宋辞抓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争吵不休,记忆中温柔婉约的母亲,几乎声嘶力竭。 “叶宗信,你够了!你我的事别把不相干的人扯进来。” “不相干?”叶宗信反笑,轻蔑又咄咄逼人,“哼,锡南国际的宋总可没有那种闲工夫插手不相干的事,你敢说宋锡南对你别无所图?” “呵。”阮清突然笑出了声,片刻,她平缓地一字一字地说,“叶宗信,你真龌龊。” “我是龌龊,你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江西是谁的种。” 叶宗信似乎是怒极了,打翻了花房的盆栽,陶瓷碰撞间,发出很大的响动。 阮清猛地后退了好几步:“你、你再说一遍。”每一个字都想紧扣的弦,断断续续,快要断裂。 “你以为我不敢说吗?”叶宗信拔高了嗓音,目光如炬,“江西——” 突然,一双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凉凉的掌心,贴得近了,她好像听得到手心的脉动,耳边,还有宋辞的声音,他喊她:“江西。” 这是宋辞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去掉了那个江西并不喜欢的姓氏,那样好听,好像全世界都静了,耳际,就只剩下宋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