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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麦只得应道:“是阿麦。”说着便挑帘走入帐内,笑着问,“我过来看看你,怎么样?好些了吗?”
张生坐在一张矮床上抬头看她,面色轻松,说道:“没事,就是腿不太方便,我就不起来给大人行礼了。”
阿麦的视线落到张生那条被木板绑着的腿上,有些不自然地扭过脸去,低声说道:“张大哥,我还叫你张大哥,你也别喊我什么大人了,还叫我阿麦吧。”
张生笑了,爽快地说道:“行,阿麦,我也不和你客气,自己找地方坐吧。”
阿麦点了点头,随意地往地上的毛毡上一坐,想问张生的伤势,可张了嘴没法说出口来,她明明已经从军医那里都知道了,好了也会落下跛脚了,为何还要做那个虚伪的样子?
过了半晌,阿麦才低下头涩声问道:“张大哥,你可怨我?”
张生一怔,随即笑道:“好好的,我怨你干吗?”
阿麦鼓起勇气抬头直视张生眼睛,说道:“如果不是要护着我,你就不会受伤;如果当时我没有弃你而走,也许你的腿就不会被马踩折。”
张生静静地看了阿麦片刻,正色说道:“我护着你,因为这是我接到的军令,如果当时你傻乎乎地留在那里,只会被常钰青杀死,那样我就不只是折一条腿而已。”
阿麦怔怔地看着张生。
“再说,伤我的是鞑子,我好好的怨你做什么?”张生又问道,他笑了下接着说道,“阿麦,你也做过几天亲卫,难道还不知道吗,我们做亲卫的,就是要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将军的命,若是都像你这样想,将军还要我们亲卫做什么?还不如一个人跑得快些。”
“可是……”
“没有可是,将军给我的军令就是保护你,我保护了,就是我完成了将军交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失职,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完不成军令回来受军法处置?”张生笑着问。
阿麦说不出话来,可看着张生的断腿,心里还是难受,便找了个借口从帐中出来了。正想回自己营中,却又意外地碰到了徐静,她转过了身往另一边走,想避过去,可谁知却还是被徐静认出了背影。
“阿麦!”徐静叫。
阿麦只得停下转过身来,看着徐静恭声叫道:“军师。”
徐静拈着胡子笑了笑,问:“过来看张生?”
阿麦点头,说道:“是,过来探望张侍卫官,没看到军师从那边过来,请军师恕阿麦不敬之罪。”
徐静早看出来阿麦明摆着是想躲他,却也不揭破,只是笑道:“几日也不见你过来,不会是因为还在恼我吧?”
阿麦弓了弓身,说道:“阿麦不敢。”
“嗯,你说不敢就不敢吧。”徐静笑道,“你校尉营官的任命这两天就要下去了,还在第七营吧。”
阿麦说道:“多谢军师提拔。”
“好好带兵,”徐静一副长者口气,“缺的人我慢慢给你补上,你也可以和其他的将领学一下,琢磨一下怎么把兵训好。”
听着徐静这些话,阿麦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地问道:“先生,现在哪里有时间让我们练兵啊,鞑子这次吃了大亏,更不会善罢甘休了,下次还不得来更狠的啊。”
徐静捋着胡子看一眼东方,眯着小眼睛笑道:“鞑子最近没空惹咱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