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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在另外一个人身上,特别还是在一个南夏妇人身上发现这种感觉时,常钰青难免觉得怪异。没错,这妇人的头是低着的,可是却丝毫没有畏缩的感觉,双手稳稳地撑住了车板,像是随时准备着借力跃起……
常钰青不由得眯了眯眼。
崔衍见常钰青的视线在街边某处停顿,忍不住也看了过去,见是一个很土气的乡下妇人,不禁有些奇怪地问道:“常大哥,怎么了?”
常钰青没有回答崔衍的问话,只是注视着骡车上的那个女人,就在要和她相错而过时,突然从箭囊中抽出支箭来,也不搭弓,只是用掷暗器的手法向着那女人甩了过去。
这一切都太过突然,崔衍来不及问为什么,张二蛋来不及用身体去当人肉盾牌,众人甚至都来不及惊呼……箭就已经到了阿麦身前。
阿麦本能地抬头,避与不避的念头在脑中火花般闪过,只在一瞬间便做出了选择,惊恐地把身体微侧着往下蜷缩,用肩膀生生受了这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