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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眩晕中跌跌撞撞地离开墙边。现在脚下的铁轨和枕木焕然一新,就像是刚铺上去一般;隧道闻上去没有那么强烈的尿味儿了;沿路的灯变亮了,发出的光并非持续不断,而是一闪一闪的——因为它们根本不是电灯泡,而是煤气灯。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问。
“我们跨进了一个时光圈。”艾玛说,“但那是什么光,我从没见过像那样的东西?”
“每一个时光圈入口都有它的特殊之处。”米勒德说。
“有人知道我们在什么年代吗?”我问。
“我猜是十九世纪后半段,”米勒德说,“在1863年以前,伦敦还根本没有地下交通系统。”
然后,我们身后又出现了一道光——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热风和雷鸣般的咆哮。“列车!”艾玛又一次大喊,而这次真的是列车驶来了。我们一头扑到墙上,此时列车在噪音、灯光和喷射的烟雾形成的飓风中疾驰而过。它看起来不太像现代的地铁列车,更像是小型机车,甚至还有一节守车。守车里有个留着黑色大胡子的男人,手里拎着一只忽明忽暗的提灯,当列车在下一个转弯处飞驰而过时,他张大嘴巴吃惊地看着我们。
休的帽子从头上被吹了下来,车从帽子上轧了过去。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它被轧碎了,于是又生气地扔到地上。“我不喜欢这个时光圈,”他说,“我们才到这儿十秒的时间,它已经在试图杀死我们了,等我们把不得不做的事做完就离开吧。”
“我举双手赞同。”伊诺克说。
鸽子继续引导我们沿铁轨前行,过了大约十分钟,它停下来,朝向看起来像是一面空墙的东西。我们很不解,直到我抬头去看,注意到墙面与天花板的交界处有一扇部分被伪装起来的门,就在我们头顶上方二十英尺的地方。由于看上去没有别的方法能够到它,奥莉弗脱掉鞋子飘上去看个究竟。“门上有个锁,”她说,“一个密码锁。”
在门底部的角落里还有一个鸽子大小的生锈的洞,但那对我们毫无帮助——我们需要密码。
“有想法吗,密码会是什么?”艾玛向所有人提问。
大家要么耸耸肩,要么面无表情。
“一点儿也没。”米勒德说。
“我们得猜猜。”她说。
“也许是我的生日,”伊诺克说,“试试3-12-92。”
“为什么会有人知道你的生日?”休说。
伊诺克皱起眉头:“就试一下呗。”
奥莉弗来来回回地旋转着拨号盘,然后试着开锁:“抱歉,伊诺克。”
“我们时光圈的日期呢?”贺瑞斯提议道,“9-3-40。”
门还是没开。
“密码不会那么容易猜的,比如是个日期这种,”米勒德说,“那就失去上锁的意义了。”
奥莉弗开始乱试一通,我们站在旁边看着,随着每一次尝试的失败变得更加焦虑。与此同时,佩里格林女士悄悄从布朗温的外套里溜出来跃到鸽子跟前,鸽子正牵引绳的末端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啄着地面。当它看到佩里格林女士时试图跳开,但校长跟着它,喉咙里低声发出稍带恐吓感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