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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用一分钟演示了自己的四肢如何以各种各样、异乎寻常的方式弯曲——他将膝盖弯曲,如此一来脚面就触到了髋部,随后髋部合拢,于是膝盖触到了胸口——在更多的掌声和鞠躬过后,表演结束了。
当人群慢慢散去,我们继续留在那里。折叠人正要离开舞台时,艾玛对他说:“你是异能人,对吗?”
男人停了下来。他慢慢转过身,带着专横恼怒的样子看着她。“对不起?”他用浓重的俄国口音说。
“很抱歉这样把您牵扯进来,但我们需要找到雷恩女士,”艾玛说,“我们知道她在这里的某个地方。”
“噗!”那男人用一个介乎于大笑和吐痰之间的声音打发她。
“事情紧急!”布朗温恳求道。
折叠人双臂交叉成一个瘦骨嶙峋的X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然后离开了舞台。
“现在怎么办?”布朗温问。
“我们继续找。”艾玛回答。
“要是我们没找到雷恩女士呢?”伊诺克说。
“我们继续找。”艾玛咬着牙说,“大家都明白了没?”
每个人都完全明白,我们别无选择。如果这样行不通——如果雷恩女士不在这里或者我们不能很快找到她——那么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我们就会像从未来过伦敦一样失去佩里格林女士。
我们原路返回,走出杂技表演棚,沮丧地经过现下空荡荡的舞台,经过那个相貌平平的男孩儿,走出帐篷进入日光里。大家站在出口外面,不确定接下来要做什么,这时候那个相貌平平的男孩儿从门帘里探出身来。“怎么了?”他说,“表演不合你们意?”
“表演……很好。”我边说边朝他挥手告别。
“对你们来说不够异能?”他问。
他的话吸引了我们的注意。“你说什么?”艾玛问。
“维克玲和鲁克里,”他说着越过我们指向广场的远端,“那里是真正的表演上演的地方。”说完他冲我们使了个眼色又躲回到帐篷里。
“这真是神秘。”休说。
“他刚才说异能?”布朗温说。
“维克玲和鲁克里是什么?”我问。
“一个地方,”贺瑞斯说,“也许是这个时光圈里的什么地方。”
“可能是两条街相交的地方。”艾玛说完又拉开帐篷的门帘,想问问男孩儿他是不是那个意思,但他已经不见了。
于是大家动身穿过人群,朝着他指过的地方——广场遥远的另一端进发,我们最后的一丝希望寄托在了两条名字古怪的街道上,我们甚至不确定它们是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