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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和艾玛起身朝开着的门冲去,贺瑞斯还茫然地坐在地上。“起来跑啊!”艾玛对他大喊。
在我拽着贺瑞斯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时,一扇门砸到我脸上,一张被烧坏的梳妆台从角落升起,飞着横穿过房间。梳妆台的边缘擦过我的头,我四脚朝天躺下,把艾玛也拉倒了。
女孩儿怒不可遏,尖叫着。我肯定我们只有几秒钟可活了。然后贺瑞斯站起来放声大喊:
“梅莉娜·玛侬!”
女孩儿呆住了:“你说什么?”
“你的名字是梅莉娜·玛侬,”他说,“你1899年出生在卢森堡,十六岁时过来和瑟拉施女士一起生活,自那时起一直在这里。”
贺瑞斯令她措手不及,她皱起眉头,然后一只手做了一个抓捏手势,差点儿就砸到我身上的梳妆台不自觉地在空中穿行起来,正好停在贺瑞斯头顶盘旋。如果她让梳妆台掉落,它会把他压碎。“你做了功课,”女孩儿说,“但任何一个幽灵都能知道我的名字和出生地。对你来说很不幸,我对你们的骗局已经不再感兴趣了。”
但她似乎并未做好杀他的准备。
“你父亲是银行职员,”贺瑞斯说,他讲得很快,“你母亲非常美丽,但闻起来有股浓烈的洋葱味儿,一辈子都没办法治愈。”
梳妆台在贺瑞斯头顶晃动着。女孩儿盯着他,眉头皱在一起,手停在空中。
“你七岁时,非常想要一匹阿拉伯马,”贺瑞斯继续说,“你父母买不起那么奢侈的动物,于是他们买了一头驴代替。你给他取名哈比布,意思是亲爱的,你很爱他。”
女孩儿惊愕地张大了嘴。
贺瑞斯继续。
“十三岁时你意识到自己可以只用意念操控物体,你从小东西开始练起,回形针和硬币,然后越来越大。但你从来不能用意念把哈比布举起来,因为你的能力没有延伸到活的生物上。当你家里搬家时,你以为自己完全丧失了这种能力,因为你根本什么都无法挪动,但那仅仅是因为你还没有了解新房子。一旦你熟悉了新家,在脑中画出它的地图,你就能在屋内移动物体了。”
“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一切?”梅莉娜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问。
“因为我梦到了你。”贺瑞斯说,“这是我能做的。”
“我的上帝啊,”女孩说,“你们是异能人。”
梳妆台缓缓地飘移到地板上。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头上被梳妆台撞过的地方阵阵作痛。
“你在流血!”艾玛说着跳起来检查我的伤口。
“我没事,我没事。”我边躲闪边说,体内的“感觉”正在转变,这时如果有人碰到我,就会在某种程度上打断它的发展,令它更加难以解读。
“很抱歉伤到你的头,”梅莉娜说,“我以为自己是剩下的唯一一个异能人!”
“你的井下还有一大帮我们的人呢,在地下墓穴的隧道里。”艾玛说。
“真的吗?”梅莉娜面露喜色,“那么还有希望!”
“曾经有,”贺瑞斯说,“但它刚从你屋顶的洞里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