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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把手放在我手上,温柔地说:“如果动物们说的是真的,而我们所有的伊姆布莱恩都被绑架了,很快连这个世界也不存在了。”她用手抓了一把土,撒在微风里,“没有伊姆布莱恩的维护,我们的时光圈会崩溃。幽灵会利用伊姆布莱恩重新创造他们那该死的实验,而那又会从1908年重新开始——要么他们失败,让天地万物化为冒着烟的弹坑;要么他们成功,得以永生,而我们将会被那些恶魔统治。无论如何,不久后我们会比异能动物的灭绝更厉害!而现在我把你拖进了这无望的混乱中——为了什么?”
“每件事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我说。
我不敢相信那句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但一说出口,我就感觉到了它的真义,就如钟声一般在我体内回响。
我在这儿是有原因的,我不仅命中注定成为怎样的人,还注定要做某些事——而那不是逃跑,不是躲避,也不是放弃那些看起来恐怖和不可能的小事。
“我以为你不相信宿命。”艾玛怀疑地打量我。
我不相信——并非如此——但我也不太确定如何解释我所相信的。我内心充满着好奇和对冒险的渴望,却还有更深层的东西贯穿其中——一种由来已久的感激之情。小时候,我总专注于波特曼爷爷描述的听起来充满魔力的海岛和那些拥有不可思议力量的异能儿童,但本质上,他的故事是关于佩里格林女士的:她如何在爷爷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了他。当爷爷到达威尔士时,他是一个受惊的年轻男孩,语言不通,被两种恶魔追捕:其中一种最终会杀死他大部分的家人,而另一种,卡通般怪异,除了他没人能看见,看起来一定是从他的噩梦里直接跑出来的。面对这一切,佩里格林女士把他藏了起来,给他一个家,并帮他发现了真正的自己——她救了他的命,于是才可能有爸爸的生命,由此延伸,也才有我的生命。父母生我、养我、爱我,就此而言,我欠他们的。但如果不是佩里格林女士对爷爷做出伟大而无私的善举,我当初压根儿就不会出生。我开始相信,我被送来这里是为还债——为自己,为爸爸,也为爷爷。
我尽力解释。“这与宿命无关,”我说,“但我相信,世间是存在平衡的,而有时我们不理解的外力会出来干预,以正确的方式扭转局势。佩里格林女士救了我爷爷,而现在我在这里帮忙救她。”
艾玛眯起眼睛缓缓点头,我说不出她是同意我的话,还是想用礼貌的方式告诉我我疯了。
然后她抱住我。
我不需要继续解释,她懂了。
她的命也是佩里格林女士所救。
“我们有三天,”我说,“我们会去伦敦,救出一个伊姆布莱恩,治好佩里格林女士。不是没有可能。我们会拯救她的,艾玛,不然我们就以死相拼。”那些话听起来太过勇敢和坚决,以至于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奇说出这话的是否真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