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2.
杰洛特哪个都不记得了。他们长得都很相像:胡须浓密,又矮又壮,穿着厚厚的填絮短上衣,看起来方方正正的。
“我没记错的话,”他一只接一只握住矮人长满老茧的手,“你们总共有六个。”
“记性不错。”亚尔潘·齐格林大笑,“没错,俺们总共六个。不过卢卡斯·科托结婚了,他在玛哈坎定居下来,离队隐退了。那个蠢货。俺还没找到顶替他的人。真可惜,六个刚刚好,不多也不少。要吃掉一头牛犊,喝光一桶酒,六个……”
“依我看,”杰洛特点点头,指指犹豫不决地站在马车旁边的人,“你的人足够吃光三头牛犊,外加相当数量的家禽。亚尔潘,你指挥的都是什么人?”
“管事的可不是俺。请允许俺向你介绍。请原谅,温克,俺没马上介绍你。俺跟俺的小伙子们和利维亚的杰洛特算是老相识了——俺们一起经历过不少事。杰洛特,这位是威尔弗里德·温克专员,他为科德温的仁君、阿德·卡莱城的亨赛特王效力。”
威尔弗里德·温克比杰洛特还高,差不多有矮人的两倍。他的穿着简单而朴实,看起来像是执法官或骑马信使的装束,但举手投足都透着锐气。尽管天色漆黑,周围只有营火的微弱光芒,可猎魔人能精准地看出那股坚定与自信。只有习惯穿盔戴甲、佩带武器之人才会有这种动作。杰洛特敢拿自己的全部财产打赌:温克是个职业军人。他握住对方伸出的手,略微鞠了一躬。
“坐下说吧。”亚尔潘指指嵌着斧子的树桩,“告诉俺们,杰洛特,你来这儿做什么?”
“寻求帮助。我跟一个女人和一个年轻人一起旅行。女的生了病,病情很重。我来是为请求你们的帮助。”
“该死的,俺们这儿可没有医师。”矮人冲燃烧的木柴吐了口唾沫,“你把他们留在哪儿了?”
“路边,离这儿半弗隆。”
“你来带路。喂,那边的!三个人上马,给备用的马装上马鞍!杰洛特,你那女人还能骑马吗?”
“恐怕不行。所以我才把她留在路旁。”
“到马车上拿羊皮、帆布和两根木棍!快!”
威尔弗里德·温克交叠双臂,响亮地咳嗽一声。
“咱们可是在路上。”亚尔潘·齐格林看也不看他,“路上有难,不能不帮。”
“该死的。”亚尔潘把手掌从特莉丝的额头拿开,“她热得像个火炉。俺不喜欢这样,万一是伤寒或痢疾怎么办?”
“这不可能。”杰洛特坚定地说着谎,扯下马背上的毯子裹住特莉丝,“女术士对那些疾病免疫。她是食物中毒,不会传染。”
“唔……哦,好吧,俺去包里翻翻。俺习惯带一堆药备用,没准儿还有剩下的。”
“希瑞,”猎魔人嘟囔着,递给她一块从马背上取下的羊皮,“去睡吧,你都快站不稳了。不,别睡马车。我们要让特莉丝睡马车。你睡火边。”
“不。”希瑞看着矮人走到一旁,轻声抗议,“我要躺在她身边。如果你不让我靠近她,他们就不会相信你的话了。他们会以为这病真会传染,然后赶走我们,就像要塞里那些士兵。”
“杰洛特?”女术士突然呻吟起来,“我们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