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我知道我在干吗。”她语气尖锐,“希瑞陷入恍惚,而我会从精神层面接触她,我会进入她的思想。我说过,她就像某种魔法传送装置——我得知道她传送的是什么、用怎样的方法、从哪里汲取的魔法灵光,又是如何转化魔力的。今天是冬至日,正是采取这种行动的理想时间……”
“我不喜欢这个主意。”杰洛特皱起眉头,“一点都不喜欢。”
“如果我们两个有任何一方出现癫痫症状,”女术士没理他,“你们知道怎么做。让我们的牙齿咬住木棍,把我们按住,等到症状结束。打起精神来,小伙子们。我在这方面可不是新手。”
希瑞不再跳舞,而是跪倒在地,伸展双臂,把头搁在自己的膝盖上。特莉丝把变得温暖的护身符贴到太阳穴上,低声念出咒语。她闭上双眼,集中注意力,释放出一股魔力。
大海咆哮,波涛轰然拍打岩石海岸,浪花在巨石间飞溅。她拍打翅膀,追逐着发咸的海风。她带着难以言喻的喜悦,俯冲而下,追上一群同胞,用脚爪拂过浪尖,再度翱翔于天空,甩下水滴,随风滑翔,狂风呼啸着吹过她的纤羽。暗示的力量,她冷静地心想。这只是暗示的力量。海鸥!
特——莉——丝!特——莉——丝!
希瑞?你在哪儿?
特——莉——丝!
海鸥的鸣叫声停止了。女术士仍能感觉到巨涛掀起的浪花,但身下已经没有了海洋。或者说,那儿的确有海洋——却是草海,是一望无垠的辽阔草原。特莉丝惊恐地发现,她正在索登山顶看着这片风景。但这儿本不是索登山。不可能是。
天色突然昏暗下来,阴影在她身旁盘旋。她看到一队长长的、模糊的身影缓缓走下山坡。她听到许多含混不清的低语声,夹杂着歌词费解的离奇合唱。
希瑞站在她身边,背对着她。狂风吹乱了她淡灰色的头发。
那些模糊的身影排成看不到尽头的队伍,继续往前走。经过女术士身边时,他们转过头。特莉丝看着他们倦怠而平静的面容、了无生气的双眼,差点叫出声来。许多面孔在她看来很陌生,但她却认识其中几位。
珊瑚。范妮尔。尤尔。长着痘疮的埃克西尔……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她低声道,“为什么?”
希瑞转过身,抬起胳膊。女术士看到一滴鲜血流经她的生命线,划过她的手掌,又淌到她的手腕上。
“是朵玫瑰。”女孩平静地说,“莎依拉韦德的玫瑰。我亲手摘下。但它什么都不是。它只是血,精灵之血……”
天空愈加昏暗,一瞬间,耀眼的闪电照亮周围。一切都在沉默与寂静中停滞了。特莉丝迈出一步,想确定自己还能不能走路。她在希瑞身边停下,看到她俩正站在一道无底深渊的边缘,泛红的烟雾在周围打转,后方似有光芒照耀。又一道无声的闪电现身天际,照亮了一条通往深渊深处的大理石楼梯。
“只能是这条路。”希瑞用颤抖的声音说,“没别的路了。只有这一条。走下楼梯。只能是这条路,因为……Vaésse deireadh aep eigean……”
“说啊。”女术士轻声催促,“说下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