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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大地母亲的儿女。”灰发德鲁伊的声音在一片沉默中回荡,“我们是自然母亲的子孙。虽然我们不尊重母亲,虽然我们经常让她担忧、让她痛苦,虽然我们会伤她的心,但她依然爱着我们。她爱我们所有人。聚集在友谊之地的诸位啊,请牢记这一点。我们不该为谁先谁后争吵:波涛最先带来了圣橡实,圣橡实又孕育了最古老的橡树、伟大的伯琉赫里斯。伫立在树冠之下,置身于原始的树根之间,愿我们抛开各自的身份与成见,因为这片土地孕育了我们所有人。让我们不要忘记诗人丹德里恩的歌谣……”
“没错!”薇拉·洛文浩特大声道,“可他在哪儿?”
“他跑了。”谢尔顿·斯卡格斯看着橡树下的空位,用笃定的语气说,“带着他的钱,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了。真像个精灵!”
“像个矮人!”侏儒铁匠尖叫道。
“像个人类。”高个精灵纠正道。戴貂皮帽的精灵美女把头枕在他肩上。
“喂,大诗人。”老鸨兰提芮没敲门就走进房间,风信子、汗水、啤酒和熏肉的味道扑面而来,“你有客人。进来吧,尊贵的阁下。”
丹德里恩抚平头发,在硕大的雕花扶手椅里坐起身。两个女孩赶忙跳下他的膝盖,整理凌乱的衣物,遮住无限春光。妓女的羞怯,诗人心想,作为歌名倒也不坏。他站直身子,系上皮带,穿好外套,并且从始至终盯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没错。”诗人评论道,“你知道该上哪儿找我,可惜你不太会挑选时机。你很走运,因为我还没选出心仪的美人儿。而以你的开价,兰提芮,我负担不起她们两个。”
兰提芮露出同情的微笑,拍拍手。两个女孩——一个是皮肤白皙、长着雀斑的岛民,另一个是黑发的半精灵——迅速离开房间。门口那人脱掉斗篷,连同一只鼓鼓囊囊的小钱袋一起递给老鸨。
“请原谅,大师。”他走到桌前,舒舒服服地坐下,“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打扰您并不合适,但您从橡树下消失得太快……我没能在大路追上您,也没能立即在这小镇发现您的踪迹。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相信我……”
“人人都这么说,但每次都是谎话。”吟游诗人打断他,“兰提芮,请让我们单独待会儿,别让人来打扰。请说吧,阁下。”
那人审视丹德里恩一番。他长着湿湿的黑色眸子,尖鼻子,还有丑陋而纤薄的嘴唇。
“我就直说了吧,免得浪费您的时间。”他说着,等老鸨关上房门,“您的歌谣让我很感兴趣,大师。更准确地说,您歌颂的某些角色让我很感兴趣。我想知道您歌谣里那些主角的真正命运。如果我没搞错,之前在大橡树下听到的美妙之作一定是以真实人物的真实命运为模板。我想了解……辛特拉的小希瑞菈,卡兰瑟王后的外孙女。”
丹德里恩盯着天花板,手指敲打桌面。
“尊敬的阁下,”诗人干巴巴地说,“你感兴趣的事还真奇怪。你的问题也一样。我觉得,你的身份应该跟我原以为的不同。”
“容我一问,您觉得我是什么人?”
“不好说。这取决于有没有你我共同的朋友托你向我表达敬意。你一开始就该告诉我的,但不知为何,你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