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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一脸尴尬,连连朝凤凰儿打眼色。凤凰儿熟视无睹,咯咯娇笑着挽起徐氏的手臂,道:“姐姐今日是找我来了?唉,是妹妹不知礼,原该我去拜访姐姐才是。”凤凰儿笑得明艳动人,话里话外亲切和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徐氏是好姐妹呢。
徐氏嘴唇哆嗦,指着凤凰儿说不出话来。
凤凰儿面不改色,上下打量着徐氏,惊讶地张大了嘴巴,满脸天真道:“姐姐怎么突然转了性,来这么这么高档的酒楼?酒保,快给这位夫人来一碗素面暖暖身子!”
酒保不明就里,看着她的脸色赔笑道:“小店里没有素面,只有羊肉面。”
凤凰儿强忍着笑,一本正经道:“那可不行,太浪费了。是不是姐姐?”这其中的奚落意味,连文清都听了出来,小声对沫儿道:“这个什么凤凰,太不厚道了。”
围观的食客哄堂大笑,有嘲笑徐氏愚蠢的,有为凤凰儿叫好的,还有唯恐天下不乱起哄的。徐氏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应对。
王凡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声道:“凤凰儿,你和她一个蠢人计较什么!”
凤凰儿扭了扭身子,大眼睛一眨,一滴晶莹的泪珠滴落下来,悬挂在洁白尖俏的下巴上。食客中几个风流轻薄的年轻公子早已起了怜惜之心,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幸灾乐祸叫道:“我最喜欢看美人儿打人,美人儿快上啊,打死那个蠢婆娘!”一帮人又笑又叫,口哨声响成一片。
王凡威严地朝起哄的几个年轻人扫视一眼,回头见徐氏呆愣愣地看着他和凤凰儿,一副蠢头蠢脑的样子,不由得恼羞成怒,猛推徐氏一把,恶狠狠道:“还不回家去!”
徐氏一个趔趄,扑到楼梯口,若不是酒保刚好在那里把着,早就一骨碌滚下去了。
王凡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拥着凤凰儿,在一片艳慕的眼光中走回雅间。凤凰儿似乎觉得不过瘾,还想再说几句,被王凡附耳的几句好话给劝回去了。
徐氏仍然一副呆傻的样子,斜靠着栏杆,干涩的眼睛慢慢闭上,又费力地睁开。酒保不忍,小声劝道:“这位夫人,您还是回去吧。这种事情多的是,那位小姐模样儿、学识再好,您还是正室对不对?来这里闹,只怕大人一急,这家可就散了。”
徐氏似乎听进了这几句劝,慢吞吞扭转身子,脚步轻飘飘地下楼去了。
沫儿和文清对视一眼,趁着人群四散,酒保分神的当儿,飞快地溜下楼去,下面宾客满座,热闹非凡,更加没人注意,竟然顺利地逃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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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晶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正中的路上,冰晶已经融合,路中间留下一条潮湿的黑色痕迹,旁边无人行走的树下、花基上,尚余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白色颗粒。沫儿不舍地嗅着酒菜的香味,肚子咕咕一阵叫,懊悔道:“早知道点些菜吃了再逃跑。”
文清憨笑道:“要是点一大桌子菜,只怕跑不了了。”
沫儿歪着脑袋,看着酒楼门口人来人往,一边眉毛向下耷拉,一个嘴角向上挑起,一脸找别扭的样子。文清拉他道:“还不赶紧走?小心酒保想起了追出来。”
沫儿悻悻地拐进洛水堤岸的树木小道上,用脚狠狠将地面一块鸡蛋大石子踢飞,抱着脚呲牙咧嘴道:“白长得这么好看,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