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你喜欢这个职位?”
他点点头:“我正在写一个充满哲理的浪漫冒险故事,里面充满了恐怖和变态的元素。下面这里正好写这些部分。”
“很适合,很适合。”我说,“我需要一盏提灯。”他从架子上取下来一盏,点燃灯芯。
“有个快乐的结局吗?”我问他。
他耸耸肩膀:“我会很快乐的。”
“我的意思是,书里是不是最后好人获得胜利,英雄抱得美人归?还是你把所有人都干掉了?”
“透露剧情不太好吧。”他说。
“没关系。也许有一天我会拜读的。”
“也许吧。”他说。
我拿着提灯转身离开,朝着一个我很久没有去过的方向走过去。脚步声激起重重回音,我发现我还记得这种回声。
没过多久,我靠近墙壁,发现了我要找的走廊。下面的事就简单了,只需要数着脚步往前走就行。我的脚还认得路。
旧日囚禁我的牢房的门微微敞开着,我放下提灯,双手一推,把它完全推开。牢门不情愿地打开,发出难听的呻吟声。我拿起提灯,高高举起,走进牢房。
我的身体感觉一阵刺痛,胃在体内收紧,我开始发抖。我不得不压制住一股想要转身而逃的强烈冲动。我没有预料到这种反应。我不想从这道沉重的包黄铜的牢门旁移开脚步,因为害怕它会在我身后砰然关上,锁住。这简直近似一种纯粹的恐怖,这间小小的肮脏的牢房,唤醒了隐藏在我内心的恐惧。我强迫自己仔细回想每一个细节——这个洞曾经是我的厕所,那个变黑的污迹是我在最后那天点火的地方。我的左手在门的内侧表面摸索,找到那个我用勺子辛苦挖出来的凹槽。我还记得这项工作对我的双手造成的伤害。我弯腰查看挖出来的痕迹,它看上去不像当时感觉的那么深,尤其是和门的整个厚度比较。我意识到,当时我夸大了自己通往自由的微不足道的努力效果。我从门旁走过,查看墙壁。
画面暗淡。灰尘和潮气破坏了它,但我还是能辨认出卡巴灯塔的轮廓线,它就画在我过去用勺子柄划出来的四条边框线里。魔法依然存在于画面上,就是那股力量最终将我传送到自由天地。用不着回忆,我可以感受到魔法的力量。
我转身面对另外一堵墙壁。比起灯塔的那幅,我现在观看的这幅草图损坏得更厉害。不过它本来就画得极为匆忙,是在我最后几根火柴的亮光中完成的。我甚至无法辨认出笔画,但我的记忆补充了一些被灰尘隐埋的细节:这是一幅书房或者藏书室的画,书架靠墙摆放着,前景的显著位置上是一张书桌,书桌旁边是一架地球仪。我觉得应该冒冒险,把灰尘擦拭干净。
我把提灯放在地上,回到另一面墙壁上的图画前。我将带来的毯子的一角,轻轻靠近灯塔地基的一个点,擦掉一层灰尘。线条变得清晰些了。我再次擦拭,多用了一点力气。很不幸,我毁掉了差不多一英寸左右的轮廓线。
我退后几步,从毯子边撕下宽宽的一条布,把剩下的毯子叠起来做成一个座垫,坐在上面。我开始慢慢地,而且这次是非常小心地,认真地修复灯塔图。在清理另外一幅图画前,我必须尽可能找到精确工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