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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们仅仅只是可以找到一个看起来与这里一模一样的地方,仅此而已。我们全都是这个安珀的一部分,同时,它也是我们的一部分。安珀投射出的任何影子,其中必然都会有我们自己的影子,它才能成形、存在。如果我们决定进入一个已经存在的影子世界,我们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影子从那个世界中删除。但是,影子世界中的人和这里的人是不同的。影子永远也不可能和投下影子的真人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差异。这些差异还会日积月累,越来越大,使他们远不如主体完美。进入这样一个影子世界,就好像进入一个全是陌生人的国家。我能想到的最恰当的比喻就是,你遇见一个和你认识的人非常相似的人。你总是希望他的言行举止表现得就像你的那位熟人。更糟糕的是,你会情不自禁地用对待你那位熟人的态度去对待他,可他的反应却不对头。这种感觉让人非常不舒服。我向来不喜欢碰上一个能让我联想到其他人的人。在我们操纵影子的过程中,人的个性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因素。事实上,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轻而易举地辨认出影子世界的某个人是不是我们自己的影子。正因为这样,弗萝拉在影子地球上才一直没能认出我来:我的新性格跟过去实在太不一样了。她把我本人当成了我的影子。
“我开始明白了。”她说,“你们争夺的不仅仅是安珀,而是这个地方,加上与之相关的一切。”
“这个地方,加上与之相关的一切——这才是真正的安珀。”我说。
“你说你的仇恨已经随着艾里克的死而消失了,而你对王位的热切渴求也因为你刚得知的种种新情况而暂时搁置下来。”
“没错。”
“我想我明白你现在的动力是什么了。”
“使国家稳定下来,这就是我的动力。”我说,“再加上点好奇心,还有向敌人复仇的欲望……”
“责任,”她插口说,“你的动力是责任。”
我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戴上这么一顶高帽子当然挺舒服,”我说,“但我不是伪君子。我算不上安珀或者奥伯龙的什么有责任感的儿子。”
“你说话的语气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你并不希望被人看成是有责任感的安珀之子。”
我闭上眼睛,进入属于她的黑暗中,回想起过去的一段时光,那时候我是个瞎子,只能通过其他感官而非双眼接收来自这个世界的信息。然后我明白了,她对于我声音的描述是正确的。为什么一提到责任感,我就如此贬低这个想法呢?我和其他人一样,喜欢被人视为是善良、清白、尊贵、高尚的人,即使有时候我并不是这样的人。但为什么一提对安珀的责任我就会怒气冲冲?没有什么原因啊。到底是为什么?
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