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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按正常情况下的阿瓦隆的时间计算,几年前吧。一天早晨,他突然出现了,住了大约两周,告诉我他看到和做过的事情,还谈起他想要做的很多事情。然后就走了。”
“你再也没有听到他的消息?”
“恰恰相反。我们有着共同的朋友,他从他们居住的世界经过时会给他们留下信息。有时候,他甚至会通过我的主牌和我联系。”
“他有一副扑克牌?”我突然插嘴问。
“是的,我把自己多出来的一副牌送给他作礼物。”
“你为他绘制了一张主牌吗?”
他摇头否认。
“在亲眼看见它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张牌存在。”他说着,举起扑克牌,粗略扫了一眼,然后还给兰登,“我没有绘制扑克牌的艺术才能。兰登,你试过用这张牌和他联系吗?”
“试过。得到它之后,我试过很多次了。事实上,几分钟前还试过。但怎么都联系不上。”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如果事情经过果真和你猜测的一样,而他又幸免于难,他可能会下定决心,阻断任何接触尝试。他知道该怎么做。”
“和我猜测的一样?你知道别的什么情况吗?”
“我有个想法,”本尼迪克特说,“你看,他有一次受伤,出现在我一个朋友住的地方。那还是几年前,他在影子世界里冒险的时候,受的只是皮肉伤,被刀戳伤的。据我的朋友们说,他找到他们时,伤重得不成样子,却不肯说明是怎么负伤的。他留下住了几天,直到可以再度四处走动。没等伤势痊愈,他就离开了。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我也一样。”
“你不好奇吗?”兰登问,“你不想去找他吗?”
“我当然很好奇,直到现在仍很好奇。但一个人应该有权过他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需要亲人们多管闲事,无论别人是出于怎样的好意。他已经渡过了危机,他并没有试图联系我。显然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通过特西斯人给我留了一条口讯,说如果我得知发生的事,不要担心,他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
“特西斯人?”
“对,我在影子里的朋友们。”
我忍住了,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我一直以为特西斯人只是黛拉编造出来的故事,因为她还在其他方面向我撒了一篇弥天大谎。她向我提到特西斯人,好像她认识他们,还和他们一起待过一样——而且是本尼迪克特带她认识他们的。现在的时机似乎不太合适,无法告诉他我在提尔-纳・诺格斯的那晚遇到的奇异景象。那里发生的事表明他和那姑娘之间存在某种关系。那一晚的经历,我还没时间去好好思考,想想它所暗示的一切。
兰登站起来,走到悬崖边,背对着我们,他的手在背后握得紧紧的。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大踏步走回来。
“我们怎么才能和特西斯人联系?”他问本尼迪克特。
“没有办法,”本尼迪克特说,“除非亲自过去见他们。”
兰登转向我。
“科温,我需要马。你说过星辰曾经多次穿越影子……”
“它今天上午已经够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