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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陈水生金丝眼镜,西装笔挺以港商的名义得到政府的优惠政策,其实他算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这里位于上海黄金地段,各界人士常来常往,已经成为港台人士的固定聚会场所。
水生渔港的小包间里,几个日本人正推杯换盏,时不时有大笑声传出。陈水生小心地看着那边,不多久服务生回来向他汇报了情况,表示只是一群吃好饭准备去附近寻欢的日本生意人。“那帮小日本,说日本第一条地铁是1927年开通的。上海这几年才有地铁,差了他们七十年!他妈的!他以为我不懂日文。”服务生抱怨道。
“这也是事实,我们是最近才有的地铁,第二条也才开工不久嘛。”陈水生笑了笑。他微微松了口气,真奇怪那几个人总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特别是那个话不多,穿着风衣戴大墨镜的人。
想着他背着手,慢慢踱出餐厅,还没到六点大堂里已开始排起号来。每看到这一幕他就很开心,有时候里面即便有位置他也会故意等外面人多一些再放客人。走到店外头他点上一支烟,看着华灯初上的夜上海心里别有感触。前些年在外面用命去拼,不就是为了今天这种自在日子吗?但是这几天这附近怎么那么多生面孔,而且是各路人马都靠拢过来了。陈水生一度向道上朋友打听,却没能收到什么风声。
真不踏实啊……
诸葛羽和铁南坐在一部蓝色出租车里,打量着店外这个五十岁的老男人。也许别人会把这个人当做奸猾的商人,但在诸葛羽眼里一目了然,这家伙是猎食者。雀叔,香港洪胜这一代辈分最高的三个人之一,十年前东海上最嚣张跋扈的蛇头,最心狠手辣的走势犯。
“没想到这样的人渣,换了个地方就变得人模狗样。而现在其实我们是在保护他。”铁南低声抱怨。
诸葛羽道:“我们是警察,做警察通常没得选。”
铁南道:“我翻阅了所有关于雀叔的卷宗,这是个极为恶劣的罪犯,但没有记录能解释为啥三年前他突然离开香港回大陆。江湖上的说法是他得罪了苏耀。要么走,要么死。但我问过苏耀,苏耀表示与他无关。”
“你信他?真单纯啊。”诸葛羽笑了笑。
铁南道:“这先不去说,我们在这里守了他两天,按说楚昭她们就算没我们速度快,也该到了。”
诸葛羽问道:“你觉得我们有警方资料做后勤,再加上黑白两道的力量,花了半天时间就知道了雀叔的下落。楚昭她们凭什么?据我所知,童杰并不知道雀叔家的确切地址,只是有一个大概方向罢了。”
“这个。但我总觉得那个女人神通广大,怎么都能找到这里。这里的美女真多啊。那两个女人若真是混在人群里,也不好找啊。”诸葛羽笑了笑,下车抽烟,居然去找雀叔借了个火。铁南看了看车外,苦笑道:“你还真不怕被人认出来。那女人若看到你在这里,今天肯定不会现身了。”
联络器里艾米笑道:“附近三条街都安排了人盯梢,那女人不用靠那么近,一定会被发现的。”她和上海本地警察坐在一部大客车改装的通讯车里,在饭店后门蹲点。
【说话间,地铁口又走出十来个时尚男女,熙熙攘攘走入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