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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翠摇摇头,但也没再讲话。气氛十分严肃,但我实在好想笑。塞弗罗在我们面前来回踱步,继续主持仪式。
“我们一直都在注意你们,现在则决定接纳你们。想成为我们的一分子,必须先发誓忠于帮内的兄弟姐妹,永无欺瞒,永不背叛披上斗篷的伙伴。你们的罪孽与伤痕,你们的敌人,从此刻起也是我们共同的负担。你们的挚爱与家人都只能排在第二顺位,我们才是唯一的家,至高无上的爱。假如无法遵守、认同这种羁绊,马上说出来,现在还可以离开。”
他沉默下来,连维克翠也不再出声。
“很好,依据我们神圣的帮规记载……”塞弗罗拿出一本黑色小册,书页形状仿佛被狗啃过,封皮画着白色号叫者头……“你们必须放弃过往所有誓约,证明自己有资格对我们宣誓,”他举起双手,“净化开始!”
众号叫者仰头鬼叫,简直像疯子,接下来的情况着实令人眼花缭乱。不知从哪儿飘来音乐声,我们仍跪着,手被捆着,他们上前拿瓶子架到我们唇边,一群人在塞弗罗带领下吟唱着诡异的旋律,他本人却莫名泰然自若。喝下瓶里的东西后,拉格纳高兴得大吼,可是我简直要吐出来。酒好烈,烧灼着我的食道和肠胃。维克翠在背后猛咳,赫莉蒂忍着喝完,号叫者又是一阵欢呼。我们摇摇晃晃,他们则围着维克翠哼哼唱唱,算是一种逼她喝光的方式。酒洒上脸,她咳个不停。
“太阳之女!难道你只有这点儿程度吗?”拉格纳低吼,“喝光!”
见到维克翠终于喝干那瓶酒,拉格纳愉快地吼叫。她则是边咳边骂。“拿蛇和蟑螂过来!”他又叫道。
一群人如同祭司那样诵唱,卵石左摇右摆,提着桶子上前。我们被押过去旁边围一圈,就着摇曳烛光看见桶底有生物蠕动:是长着毛毛腿与翅膀的油亮大蟑螂,在一条坑蛇身上爬来爬去,这画面吓得我就算醉翻了还是直往后缩。赫莉蒂可不一样,她直接伸手把蛇揪出来,对着地板一阵狂甩,直到它断气。
维克翠瞪大眼。“这到底……”
“不吃光就得死!”塞弗罗说。
“什么意思?”
“不吃光就得死!不吃光就得死!”号叫者齐声鼓噪,赫莉蒂捞起死蛇张嘴一咬。
“好!”拉格纳吼道,“她有号叫者的灵魂!很好!”
我醉到根本什么也看不清楚,手伸进桶子时还抖个不停。我感到蟑螂爬上手,抓起一只硬塞进嘴里。虫还在扭动,我强迫自己咀嚼,几乎要哭出来。维克翠看见后开始打嗝。我逼自己吞下去,又拉起她的手进桶子。维克翠的身体一阵抽搐,当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直接朝我肩膀狂吐。酸臭的气味钻进鼻子,我也受不了了,跟着呕出来。赫莉蒂还在嚼,拉格纳对她赞誉有加。
等我们三个解决那桶东西,便是一副醉醺醺又满口生肉臭虫的惨况,塞弗罗又说了些什么,但我一直在摇晃……可能只有我这样吧。他真的在讲话吗?不知道谁从背后摇摇我,我昏过去了吗?“这是我们神圣的帮规,”我那矮小的朋友说,“你们要好好背诵到滚瓜烂熟。不过今天呢,你们记住第一条就好。”
“绝不低头。”拉格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