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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那小鬼却是谀词如潮的称赞起何府的布置与尚书老头的高雅,这小子颇精命相地理的功夫,讲的又的确是建筑上的精妙之处,只不过是夸大了三分说出,掩盖缺陷不谈而已。
听的何尚书心中大喜,也钦佩严文芳果然有才学,教出的儿子都这么了得!又领着客人去书房观看他收藏的不少诗词字画,老孟只当是几张破草纸,严家父子倒是饶有兴致的逐一欣赏,严嵩少不得又要对各个佳作品评了一番。让没有子裔的何老头对这个聪颖的严家小子格外喜爱。恨不能当作自己的亲孙儿。
孟义山看画看的哈欠连天,便一把拉起严文芳,留着那老少两个在那里互相吹捧。走到外头笑道:“从小见大,你这儿子有前途阿,是当官的料!”
这种称赞让严先生有些脸红,儿子的个性确实是虚滑世故了些,只能讪讪一笑,以逃过教子无方的自责。
孟义山询问道:“我一会去王府教小王爷骑射,先生不随我去拜见王爷?”
严文芳的脸容一整,说道:“我现在避居在孟兄这里,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王爷未必是因为我的能力而让人相请,很有可能只是要的一个访贤的名声而已,他极力求才,自然会引得天下英雄归附。王府中谋士不少,其中的利弊就是可以集思广益,制定严谨的计划,但也失去了些灵活变化,我不是那种能与人配合的性子,所思又不一定为大家采纳,孟兄可以这样告诉王爷,文芳不会出仕,如果有什么疑难之事,我在这里给他解答。”
孟义山笑道:“这样最好!”心想:“在这里你就等于老子一个人的军师,到了王府我哪里能够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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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过,孟义山便到了伊王府,把守的侍卫对这位深受王爷重视的小检使不敢怠慢,赶忙让了进去。老孟主要是想和伊王谈白莲教出现在严家巷的事,却出来位内侍告诉他:“王爷正在接见京中派来的监察太监。各级官员都在那里叙事。”
朱瞻隆曾留下话来如果孟义山来了便直接去教小王爷习射。他稍后就会过去相见。
孟义山的九品官职,不够格去出席这种场面。当即便去找小王爷,好履行做老师的责任。
小王子朱安所住的配殿离伊王的寝宫很近,孟义山走进朱安的房间一看,小王子穿了身紧身黄袍,手里握了把朱红色小弓,已经恭敬的等在那里。
孟义山一看那弓就不顺眼,开口问道:“小王子!手里拿的是什么?”按老孟的标准来说那把弓是细如柴禾,不是男人用的。
朱安不知怎么,对孟义山的疤面十分惧怕,喃喃的说道:“……是弓箭,师父不是要教我射箭么?”
老孟也不客气,拽起朱安的衣襟就把小王爷给拖到外面花园里站下。抓过那把用花梨木上漆制成的华丽短弓,两手一拧,就把短弓变成碎木条了,劈头骂道:“这娘儿般的东西,也算弓么?想跟老子学射,就得用铁弓!”
小王爷看着弓被毁坏十分生气,觉得孟义山在刁难他,他从王府侍卫口中听过,一般的铁弓至少两个力,能射二百步远,成人一般都拉不动,自己这样弱小哪能行?但他父亲伊王的性格强硬,总处于朱瞻隆的庇护下,朱安的性子反而变得软弱。不敢和孟义山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