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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了半篮子猪草挂在胳膊弯上,晃晃悠悠回来的陈大海正好看见丈母娘在打他的儿子。他儿子趴地上哭的一口气哭不上来,都要憋过去了。
陈大海登时恼羞成怒,举起篮子,隔着墙头就砸到苏老太身上:“你这个老疯婆子,居然敢打我儿子!”
苏老太被砸的一个踉跄,见陈大海冲进院子,抱起他儿子。气炸了肺子,不管什么,抓起一个东西就去打陈大海。
“你这个吃我喝我喂不熟的狗杂碎,居然敢打老娘,还反了你不成!”
陈大海被扁担狠狠抽两下。第二下,扁担钩子挂到小宝耳朵。苏老太用力一扯,小宝的耳朵瞬间被勾坏,出了很多血。
陈大海再是又懒又滑,也是个当爹的。看见儿子耳朵出血了,哭的也要断气了,心疼的眼睛都红了。
他祖宗八代骂着一把抢夺过扁担,照着苏老太没头没脸抽了五六下。直到给苏老太的求饶了,才扔下扁担抱着儿子跑去找郎中。
到饭点,苏冬梅熘熘达达回家。
家里干活的男人都在干活的地方吃,东家管午饭。所以每天中午,苏老太都会弄点小灶,给自己和闺女一家吃。
苏冬梅一脚跨进院门满心乐呵的喊一声:“娘,我回来了!”
一低头,她娘半边脸肿老高的在脚下躺着呢,“哎幼哎幼”的呻吟不止。
“娘!娘你这是咋了?被哪个王八蛋给打了!娘你跟我说,看我不去给王八蛋的祖坟刨了!”
“哎幼,娘不能活了,冬梅啊,是陈大海给娘打这样啊。”
“……”
苏冬梅给老娘扛进屋里,弄盆水给老娘洗洗,小心的问:“娘,这里是有啥误会吧?陈大海是懒点,馋点,但不是打爹骂娘的驴性子啊。”
苏老太一听闺女护着陈大海,顿时躺炕上打滚的拉起长音。
“哎幼,我的命好苦啊,生的闺女都不信我啊!”
“那陈大海就是喂不熟的狗,我养他一年半,他不知道感恩摇尾巴。我就一眼没看好孩子,给小宝摔了,他就用扁担往死的打我啊。”
“冬梅啊,这样的男人就是畜生,你可不能要了。天下三条腿的蛤蟆没有,两条腿的男人可遍地都是。”
苏老太早就伺候够了陈大海,要不是看在女儿的面子上早给撵走了。如今,这就是一个契机。
苏冬梅支吾起来:“娘,陈大海他……他疼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也是,怎么就不好好看着小宝呢。小宝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她摔了我也会心疼呢。”
苏老太气的照着苏冬梅胳膊上狠狠拧一把。
“小白眼狼,娘白疼你了,娘这些年的好东西都喂狗了。你还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呢,却胳膊肘往外拐向着那畜生。嫌我不看好孩子,你自己怎么不好好看着?小宝摔了是你身上掉的肉了,不摔的时候,你不是烦的恨不能掐死他。”
苏冬梅自知理亏,揉着胳膊不敢吭声了。小孩子真的很烦,动不动就哭,一会儿拉一会尿,要不是一直有母亲帮着看着,她没准真会掐死。
苏老太心疼的又抓住闺女的手,苦口婆心的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