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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成全了自己的心情,在琴徵羽心里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着。
楚西祠冷嗤了两声,再看媚卿,也没了那等恶心和厌烦。
他道:“你不懂爱也不会爱,我亦如此……”
然,一句话未完,身后一股巨力袭来。
仓促之间,楚西祠只能反手一撩夜剑格挡。
“铛”的一声,火花四溅。
楚西祠被撞飞出去,刚到落到媚卿面前。
他倒在地上,五脏六腑都移位了般。
“是你。”他握紧夜剑,抬眼就看到断臂青年,慢条斯理将手中巨剑插回背后。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韶光!
“我们再不分开好不好?”媚卿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让楚西祠头皮发麻。
“媚卿,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他扭头,脸上生了怒意。
媚卿嫣然一笑,双臂环抱住他:“我要你从此以后,再离不开我,再不能去想那贱人。”
她说着,全力运转女眉术,将楚西祠最后一点清明摧垮。
片刻后,韶光面无表情出了房间,还为媚卿掩上了房门。
而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宛如绝望之中生出的爱情,仿佛是不能碰触的婴粟花朵,食之上瘾,尝之入骨。
此生,再戒不掉。
韶光望着头顶的雕花石壁,深觉皇陵这样的地方,作为葬身之地,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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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皇陵外头来了两人。
两人风尘仆仆,面露疲惫,一个是头绪皆白的老妪,一个是脸上还有微末烧伤痕迹的女子。
待见到皇陵,老妪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就在此处了。”
女子眉眼带讥诮:“老祖,你就笃定能从这里进入九州?”
老祖点了点头:“中州之界已破,琴家也没有存在的意义,我等回九州,是为投奔琴家本家,以待将来之机。”
闻言,琴鼓瑟眼底的讥诮更甚:“为何老祖不带上父亲,你我还有他,如今是仅剩的琴家人了。”
提及琴长生,老祖脸上怒意一闪而逝:“不必提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废,年少之时偶见过星月女帝一面,便至今都念念不忘,让他去跟女帝示好,他又不去,真是枉为男人。”
琴鼓瑟对长辈的陈年旧事,并不敢兴趣,她想知道的,只是九州琴家的情况。
于是,她道:“老祖,九州琴家真的会接受咱们?”
老祖拄着拐杖,开始往皇陵走去:“我这里有琴徵羽从前自创的琴谱,九州琴家不会不想要的。”
说到底,还是要借助琴徵羽的光芒,才能让九州琴家认下她们。
琴鼓瑟走得慢吞吞的,她回头看了眼,似乎看到林间有某道身影一闪而逝,她再定睛看时,又没有了。
“老祖,我听闻琴徵羽生了孩子,不若咱们带着她的孩子去九州,琴家必定开门大迎咱们。”她的野望,可不是简单的获得落脚之处。
“闭嘴。”走在前头的老祖呵斥了声,再不提这话了。
等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皇陵里,没有喉骨的倦茑走了出来。
她咧嘴,脸上就带出了诡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