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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最后吐出一个名字:“倦茑。”
这女人竟是曾经名伶楼的杀手之一倦茑,后来被媚卿和素银联手取走了自己的喉骨,从此人不人鬼不鬼,一心只想找媚卿复仇,夺回喉骨的倦茑。
倦茑似乎笑了下,这一动作牵扯到喉咙,少了一截喉骨,干瘪下去的喉咙又有黑血渗出来。
“只要能报仇,多少年都等的。”这话,像是被倦茑说的,又像是韶光说给自个听得。
楚西祠很快就会成为废人,还是会媚卿亲手所废。
这个辜负了他师姐的男人,只有沦落到这样的下场,让他们这对狗男女相爱相杀,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只要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即便是陪着媚卿那个恶心的“怪物”目垂上几次,被吸几次气血那又如何?
总归在死之前,他能先看着这些人挨个去死。
韶光咳嗽起来,血从他唇边滴下来。
倦茑看他一眼,无甚表情,又缓缓离去。
韶光从袖子里摸出一粒药丸塞嘴里,他还得再等等,还有琴家琴鼓瑟没来。
他又还听说雉朝飞死而复生,下一个就是这两人了。
待到这些人都死了,他和师姐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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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西祠醒来的时候,身上的异样让他皱起眉头。
他睁眼,适才发现自己泡在一浴桶里。
浴桶里的水,冰凉入骨,还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但有丝丝缕缕的气息顺着皮肤,透进血肉。
这些气息,沿着四肢百骸,混杂进奔腾的血管里,就爆发出无法遏制的兴奋。
那种兴奋,仅仅是身体上的,无关他的理智。
楚西祠转头,就看到不远处,铺陈了软毛褥子的地上,媚卿正在魅惑个邪崇,实在邪门的紧。
她面颊带红,长发晃动如水草。
最让楚西祠吃惊的,还是那个邪崇。
寻常他见过的邪崇,都只知吃人毫无理智可言。
然而这一只,不仅此时不暴躁,从那张长满小鼓包,丑陋不堪的脸上,好似带出了享受的表情。
楚西祠心头涌起一阵恶心,他想起刚才在林中的事,此时胃里翻腾不休只想吐。
媚卿回头,女眉术大开,眼瞳精光女无女眉,诱惑如女女夭。
仿佛这一刻,她就是魅惑人心的魔女,稍不注意,连皮带骨都会被她吃的一点不剩。
“王爷,你醒了……”朱砂红唇轻启,她边说边往楚西祠走来。
楚西祠条件反射的想去摸夜剑,指尖才一动,就感觉到内力不济,筋脉里空荡荡的,如同废物。
媚卿蔻丹掩唇,趴到浴桶边缘,娇笑起来:“王爷不用担心,卿卿会照顾好你的,不会让王爷吃苦的。”
闻言,楚西祠勃然大怒,他这样的人,又岂是会甘居在女人裙裾之下,只当个吃软饭的点心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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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小剧场——
楚西祠:想让本王吃软饭,当个点心废物?
九黎:你本来就是废物。
楚西祠:……拔剑吧!
九黎:小音音,揍他。
琴徵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