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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黎顿了顿:“不仅有人婴鬼,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书房有本邪崇集,你空了看一看。”
琴徵羽记下了,她转头深深地凝望着尊上,这些时日在外,她虽然没有表露,可对尊上的思念并不少。
“尊上,”她心头悸动,某种情感勃发而出,“我想你了。”
九黎似笑非笑:“想本尊什么了?”
话中潜藏的意味,让琴徵羽耳朵尖不自觉发烫,分明没有那等心思,可就尊上单单很普通的一句话,她竟然就觉得他是在故意撩拔她。
点漆黑瞳眼波流转,带点不自觉流露的嗔怪,又有从骨子里透出的娇媚。
“尊上,我没有想那些,就是好些时日不见尊上和崽崽,想念你们的慌。”她在烛火下,低声说着这些。
一时间,忽然明悟过来,自己现在有了根。
不再是如从前那般,流离失所,飘零无依。
因为在镇里,尊上和崽崽都在等着她回来,这种家人的牵绊,像是一根绳索,饶是她再如纸鸢,飞的再远再高,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这里。
真正的家人,所存在的意义,便是如此。
在历经千帆之后,琴徵羽忽然才明白过来这些道理。
如今她心中无恨,哪怕是再面对着楚西祠和媚卿等人,她也可以说能做到心如止水,无爱无恨,彻底地放下。
因为过去伤痕,早因为尊上的存在,才逐渐痊愈。
是尊上,给了她如今的一切,给她一个家的港湾。
这些纷杂的想法,在脑海里闪过,琴徵羽眼梢微微泛湿。
汹涌又浓烈的感情,在月匈腔之中激荡不休。
她从未有任何一刻,心里像现在这样平静,又像现在这样,无比的确定自己爱尊上。
她眼神软的不像话,又还透着棉花糖一样的甜。
“尊上,谢谢你给我的一切。”她轻声说着,缓缓将头靠在了尊上怀里,“过去,曾经,未来,若有来生,我只想在和尊上相遇的最初,就跟尊上一起走。”
那样,他们之间,就能有好多年的时光,可以用来慢慢相爱。
尊上垂眸低头,睫羽投下的暗影,将眼底浓深如汪洋的情绪遮挡住。
他低笑了声:“最初?你那会四岁,四岁就想跟本尊走?”
那年,她四岁,他九岁,在陌生的宫廷中,因一支吹奏的不太好听的曲子相遇。
她说,老师说她吹奏的不好听。
他说,没有,你吹的非常好听。
不是伯牙子期,却胜似伯牙子期。
琴徵羽将脸埋在他怀里,偷偷翘起嘴角:“那尊上会不会带我走?”
九黎似乎思考了好一会,他才不太确定的道:“便是带你走了,你也会被琴家找回去,本尊那会只是尊上继承人,身边只有金聿。”
而且,金聿同样还是个孩子。
压根就没有任何权利,便是他想带她走,也执拗不过身边的人。
琴徵羽黑瞳亮亮的,她抬头说出了个提议:“尊上可以悄悄养着我,不告诉任何人,等你真正继任后,就不用担心了。”
尊上低头看她,挑眉道:“养哪?养柜子里?”
琴徵羽跟着笑起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