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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话,琴徵羽仿佛如坠冰窖,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头顶,叫她整个人都冻僵了。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好,心里发慌的厉害,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尊上。
但她又说不清这等不安的由来,好像自从推测出星月女帝就是她生母那一刻起,她就觉得万事都脱离了控制,而且还总是觉得往后要发生很不好的事。
“夫人?”火燎见她脸色白的吓人,顿时回想了一下,没觉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琴徵羽捏紧手,松开又捏紧:“没事,我……”
一句话还没完,破旧的房屋里,忽的传来一声婴孩啼哭的声音。
琴徵羽眸光一凛,抬脚就进了门,朝着哭泣声走去。
为人母后,从前被仇恨浸染的心就越发柔软了,特别见不得小孩子受苦,还总是会代入家里的崽崽。
哭泣声是从后厨一米缸里传出来的,琴徵羽轻手轻脚揭开米缸盖子,探头往里一看。
四五个月大的奶娃子,穿着粗布襁褓,躺在空无一物的米缸里。
奶娃看见琴徵羽,还朝她伸手,噘嘴咿咿呀呀的。
“是个奶娃,应当是这家人藏的。”琴徵羽边说,边伸手去抱奶娃。
火燎迈进来,眼神一厉:“夫人闪开。”
电光火石之间,拳头大小的火球从火燎手心里发射出来,并朝那奶娃投掷而去。
身体的反应快过脑子,琴徵羽手已经碰触到了奶娃,条件反射抱起来就往一边闪躲。
然,火燎的动作更快。
她扑地过去,手上火红色的匕首划过凛冽的寒光,正正对准奶娃的眉心刺了下去。
“昂”奶娃吃痛,张嘴尖啸起来。
小东西张开了嘴,琴徵羽才看到,那原本该是小娃娃粉色牙床的地方,长着密密麻麻两排尖利小牙齿,齿缝间还残留着碎肉渣。
且它的舌头,像是蛇的芯子,又长又尖,根本就不像是崽崽那样的。
琴徵羽目光一冷,手腕琴弦随心而动,嗖地弹射出来,紧紧缠上了那东西的脖子。
火燎随手一记,又飞快补了一匕首,那长的像奶娃子的邪崇似乎咽气。
后知后觉,琴徵羽皱起眉心,一抖手,将那邪崇丢到地上。
火燎拔出匕首,意味深长地看着琴徵羽:“夫人,这叫人婴鬼,专门用这副奶娃子的面孔欺骗人,然后等你抱起它,它的舌头就会缠住你脖子,再将你吃掉。”
琴徵羽点了点头,虚心受教:“多亏你了。”
火燎慢条斯理的将匕首插回腰间:“九州邪崇多不胜数,时至今日,也不晓得是怎么来的,反正在人出现之前,九州就已经遍地是邪崇了。”
而且,邪崇和人的关系,从根本上来将,就是吃和被吃的关系,故而难以达成和解。
这么多年下来,中州之外,想要有半点生存之地,那是什么困难的。
故而,九州的人才会对中州这样垂涎。
“夫人,任务完成,该回去了。”火燎走出低矮的屋子,站在不远处朝琴徵羽招手。
琴徵羽眸光微动,点了点头,抬脚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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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镇里,四季如春,并有无数有毒或者没毒的绿植虫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