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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徵羽顿了顿,转头目光深深地望着雉朝飞:“姊姊刚才一直没问,你是何时醒来的?是因为……凤凰蛊吗?”
雉朝飞点了点头:“没多久。”
琴徵羽想起素银,曾经尊上说过,凤凰蛊是婆娑门的至宝,后来被盗出现在素银手里。
素银一直想要孵化凤凰蛊,尊上明知道却一直没急着将凤凰蛊找回来,就是尊上笃定在中州没人能孵化凤凰蛊,便是孵化了,那代价也承受不起。
她心尖一颤:“你可有甚不舒服?等会你姐夫回来,我让他给你看看,他医毒双绝,你莫要隐瞒姊姊。”
雉朝飞没说话,他的视线一直不离崽崽:“姊姊,我想抱抱。”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她,黑灰色的眼瞳纯然认真,透着少年人才有的单纯。
琴徵羽心念微动,她将崽崽挪了下手,往雉朝飞怀里送:“你手要这样,不然崽崽不舒服他会哭。”
雉朝飞学着她的姿势,将崽崽敛怀里。
小小的奶娃儿,看一会就累了,这会眼睛要闭不闭,竟是像睡觉了。
琴徵羽微微一笑:“都说外甥肖舅,咱们崽崽是不是认识小舅舅啊,所以一点都不哭呢。”
雉朝飞感受着怀里软软的一团,这种脆弱不堪的生命力,分明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却能引动人心。
他手一紧,抱着崽崽往后退了一步。
琴徵羽心重重一跳:“朝飞,你……”
雉朝飞抿着嘴角,面无表情。
有风掠起他后背长发,天生微卷的长发便如水草一般摇曳。
黑灰色的眸光一寸寸的冷下来,仿佛是凉透的开水,入口浸入肺腑,只叫琴徵羽浑身冰凉。
她脸色猝然一变,伸手道:“把孩子还我。”
雉朝飞继续往后退,他最后深深看她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看陌生人的漠然,还有一种冷酷无情。
“嗡”摇光琴弦刹那探出,虬结成一股,化为流光,像雉朝飞怀里的崽崽缠住。
雉朝飞抬手挥袖,一把半臂长的榴花伞出现在他手里。
只见他手一抖,那榴花伞蓦然变长,随后一震抖开来,满目的红火榴花绽放,层层叠叠,将琴弦阻拦在外。
“雉朝飞!”琴徵羽又怒又痛心,“不要带走崽崽。”
她喊着,言语里已经带上了哀求之意。
榴花伞滴溜溜一转,靡靡华丽的榴花如火烧云一般。
随后,雉朝飞脚尖一点,带着崽崽,握着榴花伞随风而去。
“给我留下。”琴徵羽拔腿就追,琴弦悬浮在她身前,指尖一口,就是叮叮咚咚的琴声流泻而出。
然,就在此时,斜刺里伸出一双手来。
那手纤细雪白,蓦地按在琴弦上。
琴声消弭,再没有任何琴声。
琴徵羽侧目,就看见靡音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电光火石间,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尊上只说,在中州没人能孵化凤凰蛊,但是靡音的手段,就不是中州人的手段。
靡音和素银相互勾结上,凤凰蛊孵化,于是雉朝飞重生。
“我说过,我要你的孩子。”靡音低头在她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