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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喘息一声,用手背擦去唇边血迹,缓缓抬起头来,眼神狠厉阴沉地盯着琴徵羽。
可下一刻——
“嘭”一股磅礴巨力从冰怪脑袋上传来。
“昂昂”冰怪仰头长啸,头上传来咔咔地碎裂声响。
靡音骇然抬头,在她漆黑的眼瞳里,一柄匹练巨剑从冰怪百会穴入,势如破竹地一路往下扎。
这一扎,竟是一直扎到冰怪心脏。
靡音心头重重一跳,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破!”昆山玉碎的冷喝在冰怪心脏响起。
“不要!”靡音蓦地双手捂住心口,脸色煞白地蹲下了身。
时间和空间都仿佛被定格,漫天飞扬的冰晶里,每一颗小小的冰晶都似包裹着艳阳初光,美得像是水晶。
众人怔忡了片刻,还没从这等美景之中回过神来。
下一刹那,“嘭”宛如洪涝决堤,都从一个突破口汹涌涛地爆发。
自冰怪的心脏,白芒剑罡迸裂开来,像是黑夜再包裹不住光明,一寸一寸,一片一片的剑芒从层层坚硬冰怪月匈腔里泄露而出。
看到这一幕的京中所有人都仰起了脑袋,屏息静气,目不转睛。
便是连一直躲在一边的楚西祠,也是不自觉握紧了夜剑剑柄。
他曾看不上眼靡音的玄术,觉得是歪门邪道不入流的手段,然而直至这尊冰怪出现在眼前,所有的认知被打破,接着重新拼凑起来。
可更让他意外的,还是九黎的实力。
若九黎真是武力高深到这等地步,那此前两人的多次交手,他分明就是手下留情,逗猫一样玩儿呢。
这样的明悟,不仅没让楚西祠心里舒服一些,反而越发愤怒。
此等逗弄的行径,比之抽他一耳光还来的羞辱。
他暗自深呼吸,克制而隐忍地摸着夜剑。
早晚有一天,他也会达到同样的地步。
夜剑仿佛感知到主人的决心,剑身震了几震,发出一声很轻的轻啸,仿佛是在无声回应。
他最后看了眼那冰怪,心知这一场靡音输了,再多的活死人对九黎来说也不是妨碍。
毕竟,蝼蚁而已,虽然多了一些,但不妨碍多踩几脚,总会死干净的。
他回头深深看了琴徵羽一眼,随后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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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一刻钟,又兴许是一个时辰。
冰怪身上透出来的白色剑芒越来越多,最后纸包不过火,所有的冰块几乎同时发出一道声音。
“砰”刹那间,四分五裂,粉身碎骨。
冰块再是坚硬,也经不过剑芒的穿刺,竟是在同一时间破裂成碎冰渣,然后轰然崩塌。
靡音位于冰怪的最下方,放冰怪崩塌,冰渣簌簌往下落的时候,不及眨眼的功夫,她便被埋在了下面。
没有人再去关心她的死活,所有人仰望着,那凭空悬浮在半空的男人。
玄色的长袍,袍摆纹绣金色的优昙婆娑花,花色女夭女尧,昳丽无双。
他手擒着软剑,剑芒吞吐不定,一身气息漠然,那双琥珀色的凤眸,更显得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