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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嫌弃,视线撇开,又挪回来看了几眼,还是觉得丑,皱巴巴的和个红屁股的小猴子一样。
怕再看下去,会嫌弃的将崽崽给扔了。
他索性襁褓一裹,往琴徵羽怀里又塞了塞,眼不见为净。
琴徵羽哭笑不得,动作温柔地摸着软软的崽崽,拉了下他的袖角,仰头轻声道:“尊上不要嫌弃柒柒,我听稳婆说,刚生下来的崽崽都这样,过几天五官长开皮肤变白,就好看了。”
兴许是她的软语起了作用,九黎倒真没那么计较了。
他一把将崽崽接过来,直接束在前月匈,又弯腰将琴徵羽背起来。
“抱好本尊。”他侧头吩咐道。
嗅着熟悉的冷淡药香味,琴徵羽叹喟了口气,心下松泛了,整个人眼前阵阵发黑。
她一双臂膀,软软地缠住他脖子,不自觉往他身上紧贴,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更多的安全感。
见两人这般甜蜜,靡音眼睛都红了。
她就不明白了,都是同一张的脸,而且还是她先遇上的尊上,又相处了那么多年,怎的就让琴徵羽占了先?
“尊上,执意一夜孤行吗?”她一字一句的问,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泪。
九黎轻飘地瞥她一眼:“本尊今日大喜,本尊不想杀人,给本尊滚开。”
这话,像是一记尖刀,狠狠地扎进靡音心里,叫她疼的差点没晕厥过去。
“尊上!”她厉喝一声,“你和她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还请尊上三思。”
九黎冷嗤:“所以,跟她一起没好下场,和你就有好结果了?”
靡音怔忡片刻,尔后似哭又笑起来。
她缓缓从袖子里摸出一物:“尊上,你莫不是忘了,三年前你的一身筋脉是如何断的,武功又是如何被废的。”
这话一落,本是昏昏沉沉的琴徵羽,倏地清醒过来。
她半睁开眸子,像一匹狩猎地母狼一样,冷冷地盯着靡音。
任何敢害尊上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九黎想起什么,昳丽的侧脸顷刻凝起了冰霜。
靡音张开五指,在她手心里,赫然是一枚雪白的玉哨。
她扬起下颌,神情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色:“今日,我不会伤任何人性命,我的目的很简单。”
说道这里,她顿了顿:“只要尊上将孩子给我,我带着他们母子去见我母亲,也是孩子的亲外祖母。”
晦暗的鎏金芒光从凤眸闪过,靡音就听九黎语带嘲弄的说:“你当尊本是个傻的么?”
话罢,他不再多说,直接宽袖一挥,将靡音抽到一边。
随后,他背着琴徵羽,怀抱小崽崽,朝金聿和木杏清喝一声,大步就朝城门边靠去。
金聿大喜,反手一剑过去,支援木杏,将燕丹九千岁破开,两人一左一右,飞奔而至。
“尊上,你莫要后悔!”靡音从地上爬起来,大声道。
她的面颊有微末擦伤,带着丝丝血迹,清新的白底绿萼梅裙裾也沾染上血污,颇为狼狈。
然而她的目光很晶亮,晶亮的像是有火勺火勺烈火在燃烧,烧的太烈,竟是连空气都带出了丝丝的扭曲。
琴徵羽心头浮起不安,她不自觉扣紧腕间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