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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想不到的,”她自顾自的说,“从我有记忆那会,就开始跟野狗争食,睡大街,没有半点能立足的方寸之地,一直到尊上将我捡了回去,我才能过上吃饱饭的生活。”
琴徵羽皱起眉头:“你若来找我,我不会将你拒之门外。”
听闻这话,靡音却欢快地笑了起来。
然而,她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还在眼梢就凝结成了冰霜。
“你是在施舍吗?”她声音很冷沉,带着压抑的愤怒,“这会你都没想过,为何同为双生子,你我却过着天差地别的的生活。”
“如若当年,是我被送进琴家呢?”她反问琴徵羽。
琴徵羽不自觉看向十丈外的九黎,她轻轻勾起嘴角:“那最好不过……”
我和尊上,就不会磋磨浪费那么多年的光阴。
能早早的相识相爱,一起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幸福快活的。
甚至于,她不用先遇上楚西祠,尊上也不用历经雪地里筋脉寸断的痛苦。
仿佛是看出她所想,靡音嗤笑一声:“你怕是不知,婆娑门的每一任尊上都活不过三十岁,九黎他也不例外。”
闻言,琴徵羽指尖扣住了琴弦。
靡音又笑了起来,笑声嘲讽又恶意:“你怕更不知,当年你和楚西祠的一场,从头到尾都是咱们母亲在算计。”
母亲玉氏?
琴徵羽眼瞳骤然紧缩,琴弦嗤啦弹出,紧紧地缠在靡音脖子上:“你骗我。”
靡音不以为意:“我小可怜的妹妹,什么都被蒙在鼓里,莫不然你到现在都还以为玉氏真的是你我生母不成?”
琴徵羽心尖颤动,拉着琴弦的手指关节逐渐泛白。
她这副被打击到了的模样,让靡音心头无比畅快:“玉氏,充其量就是母亲座下的一条狗,就是这条狗竟然对你真的生出母女感情,妄图破坏母亲的大计,死了也活该。”
刚生产之后的虚弱排山倒海地袭上来,让琴徵羽眼前阵阵发晕。
她有些听不清靡音的话了,但却记得一件事:“不管我的生母是谁,我只认玉氏。”
靡音的眼神怜悯又同情:“将你孩子给我,我带你去见母亲。”
琴徵羽下意识收紧了怀抱,将怀里那软乎乎的崽崽抱的又紧了一些。
“休、想。”她吐出两个字。
话音方落,在靡音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她猛地三根琴弦齐出。
靡音表情一冷,人往后退。
然,那三根琴弦虚虚一晃,竟然就收了回去。
琴徵羽倾身欺上来,冰冷的匕首正正抵在了她脖子上。
另一手,她死死掐住对方手腕,将之一扭背身后,低声在靡音耳边道:“散了活死人,别跟我谈什么姐妹情义,不然信不信死的人是你?”
靡音抿着粉唇,她良久都没说话。
就在琴徵羽很不耐烦,周围活死人蠢蠢欲动之际,她开口了。
她道:“琴徵羽,你这样会惹怒母亲,母亲的怒火没有人能承受。”
“哼,”琴徵羽冷笑,“生而不养算什么母亲?勿须承受她的怒火,我跟她没关系。”
她说着,黑瞳渐沉,手上的匕首逐渐用力,殷红血色缓缓从皮下渗透出来,浮上匕首刃面,温热而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