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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鲜血飞快延展成丝线,绕着房间一圈,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薄幕。
接着,那薄暮晃动两下,如水波一样,又隐没不见。
完成这番动作,九黎的脸越发惨白。
他摇晃了几下,差点没跌倒。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但到底还是有点作用,有这血幕在暗中护着,哪个活死人都冲不进去,琴徵羽可以安安全全地生产。
休息片刻,九黎出了院门,经过金聿旁边道:“本尊先去南门,等她甫一生产完,你和木杏就带人来南门,京中任何人事都不用管,当先出京城。”
他看了看黝黑的天际,空气中尽是烟火和血腥味。
这个时候的京城,总让他生出一星半点地不安来。
金聿面有犹豫:“尊上,不若属下去南门,您陪着……”
九黎摆手:“这一遭和靡音有关,本尊在此,太过引她注意,恐生变数。”
所以,他要把靡音的注意力引开,给琴徵羽留的时间。
话罢,他顿了顿又说:“你去预备个假人,穿上她的衣裳,系上披风。”
闻言,金聿一下就明白了,尊上是要抱着假人去南门,调虎离山。
金聿匆匆去忙活,半刻钟不到,他腋下夹着个穿了琴徵羽衣裳的稻草人来。
那稻草人身形和琴徵羽一般无二,脑袋上还拢着宽大的帽檐,根本看不清脸,肚子还大大的,足以以假乱真。
九黎很满意,他抱着假人,轻飘飘地就蹿进夜色里,直接往南门去。
*****
此时的楚府,曾经的摄政王府。
身着白底绿萼梅裙裾的靡音,站在红漆大门口。
她拢着鸭蛋青的薄披风,夜风徐徐,就将披风吹拂地飞扬而起。
她眯眼眺望远处,视野之中,烟火缭绕,腥味满地,并挟裹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就仿佛是狼入羊群,围猎着四周,逃跑无门。
她翘起嘴角,轻声笑起来:“多美的夜景,多动人的哀嚎,很好听对不对?”
站在她身边的,是银灰色锦衣的楚西祠。
他面容冷漠,伫立不动。
靡音并不需要他回答:“今晚过后,你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心想事成,你高兴吗?”
“并不。”楚西祠答道。
靡音扬眉:“整个大夏都是你的,四国使节也成为你的人质,你还想要什么?”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什么,纤细指尖一点唇珠:“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还想要琴徵羽。”
她说着,敛着耳鬓细发:“不如这样,你将琴徵羽的孩子抢来给我,我给你一个忘却前尘,天真懵懂的琴徵羽如何?”
似乎怕楚西祠不动心,她还补充道:“这样的女人啊,就是一张白纸,你想往上面画什么都可以,她就只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死,一辈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楚西祠摩挲夜剑剑柄的指尖一顿:“我不想要活死人。”
“呵,”靡音笑了,“怎么会是活死人呢,素银已经孵化出凤凰蛊了,凤凰蛊能让人真正的死而复生,复生的活人,忘却前尘宛如新生。”
“你,心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