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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繁衍,约莫是世间最奇妙的事了。
在此之前,金聿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在此之后,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
掌心下,是另外一个人的陌生体温,带着女子特有的细腻月几月夫质感。
入手还来不及感受薄茧下的细女敕,就率先体验到了另一道柔弱小生命在律动。
小小的,很轻的心跳声,藏在肚皮下。
许是听到了金聿的声音,这会那车欠车欠的小东西,小心翼翼动了动。
于是,白女嫩的肚皮上,迅速冒气一个小鼓包。
小鼓包很调皮,并不会安安静静的,而是左动一下右动一下,就像是在肚皮里头手舞足蹈一般。
金聿惊奇地睁大了眸子,带薄茧的微凉指尖碰了碰小鼓包,并跟着小鼓包动来动去。
然后,还没出生的小崽子,竟是就那样隔着琴徵羽的肚皮,和金聿玩耍上了。
因碰触而带来酥**麻的激动,渗透进四肢百骸,并蔓延至整个心房。
又或者胎动得太厉害,让琴徵羽猝不及防。
她猛地抓紧树身,咬唇闷哼了声,浑身都绷紧了。
金聿反应过来,看她一眼,随后竟是蹲下,将耳朵贴了上去。
琴徵羽气得耳朵通红,便是从前的楚西祠,也不敢对她这样放肆。
这么多年来,她也就只和尊上有过肌肤相亲。
“嗡”细细的琴弦一颤,嗖的就缠上金聿脖子,只要琴徵羽稍一用力,就能让他脑袋搬家。
“给我滚开!”她嗓音哑的厉害,也颤的厉害,纯粹是被金聿给恼的。
金聿纹丝不动,在琴弦越来越收紧,已经勒破皮,血珠顺着琴弦缓缓渗出。
他适才挪开一些位置,恋恋不舍地瞥了白肚皮几眼:“胎动很正常,孩子很活泼,这么调皮,约莫是个带把的。”
他口吻云淡风轻,浑然不在意脖子上的琴弦,他甚至还问:“想好取什么名了么?”
琴徵羽月匈口急促起伏,盖因怀孕,那月匈比之以前大很多,鼓囊囊的又白又软。
金聿视线从上头掠过,摸着脖子上的血,皱眉头道:“松开。”
这样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让琴徵羽愣了下,有那么一瞬,她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尊上。
身体的下意识比脑子反应快,在她回过神来,琴弦已经缩回了腕间。
琴徵羽看了看手腕,又意味不明地看了看金聿。
金聿半垂着头,眼眸半阖,离得近了,琴徵羽才发现他的睫羽同样很长,还很黑。
“不准跑跳,快七个月了,摔不得。”他这样说着,手下理着她衣衫,一件一件地理好。
好似这样的事,他并不是头一回这么做了。
“天还没黑,两位就忍不住了?”
蓦地,一道清丽嗓音从林间传出来。
琴徵羽手腕一转,正要弹出琴弦,不想金聿手快,一把捉住她手腕,还解下披风拢她身上遮掩好。
做完这一切,确定琴徵羽上下不漏半点椿光,他适才松开桎梏,转过身来。
阴翳簌簌的林间,一身穿鹅暖柳叶纹湘裙的女子娉婷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