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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帝了然,撑着脑袋,懒洋洋的道:“约莫再过些时日,摄政王就要回京了,皇叔赶紧将金吾卫的事办妥了,不然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端王爷自然应是,幼帝叹了口气:“也不是阿守什么时候从婆娑镇回来,朕想他了。”
闻言,端王爷笑了两声,倒没有再说其他。
幼帝又道:“皇叔,朕听琴徵羽说过,公输家是大夏最好的机关术之家,如今的嫡出后人公输颢更是得了鲁班的真传,既是公输家得了铸造术,那朕就敕公输颢为机关圣手。”
端王爷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真,幼帝继续慢吞吞的说:“那铸造术和火药配方暂且有公输家掌管,待朕肃清了朝堂,再行下旨让公输家负责铸造。”
端王爷脸色一变:“陛下万万不可,这公输家算是江湖草莽,如何能将这般重要的配方放他们手里,依臣所……”
幼帝一副皇叔你真笨的表情:“皇叔,阿守的密信说了,所有的铸造术和配方都存在公输颢的脑子里,他若不说谁还能逼供出来?”
所以,这会不仅不能得罪公输颢,还要大力安抚招安。
端王爷老脸都皱紧了,心头有几分埋怨办这事的琴徵羽。
“对了,还有那个龙脉之事,不可外传,等阿守回来,朕就帮他重振守门人一族,还是让阿守帮朕继续看守皇陵吧。”幼帝似乎是脑袋一转,就是一个想法,端王爷竟有些跟不上他。
幼帝也不管端王爷是否听明白了,他跳下金龙椅,背着小手,迈着八字步,慢腾腾往书房的方向去。
哎,今个还需要自个看奏请。
每每这个时候,他就无比的怀念楚西祠。
纵使幼帝叮嘱过,龙脉之事不可声张,然而到底还是宣扬了出去。
先是京中,上至世家勋贵,下至平民百姓,市里坊间的私底下都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是天佑我大夏,龙脉龙首在我大夏境内,那四海寰宇,都该以我大夏为尊。”
“就是,这些年隔壁燕丹仗着我大夏皇帝年幼,每年都出兵骚扰边境,如今龙脉现身,它燕丹该对我大夏俯首称臣。”
“龙不龙脉的,现在传出来不一定是好事,咱们皇帝年幼,若是燕丹出兵来抢呢?”
……
燕丹九千岁府。
“千岁,消息确凿,大夏龙骨山底下出了龙脉,有人亲耳听闻龙口今之声。”
一身红色小太监服的阉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回禀道。
在小太监面前,浓烈的沉香弥漫,轻薄紫纱被一双细长的手撩了起来。
紫纱内,露出一张细长眉入鬓,狭长狐狸眼,面容阴柔昳丽的脸来。
那人眉心一点红朱砂,身侧躺着三两衣衫半果的姑娘。
紫纱帐内,熏香美酒,好不逍遥。
“楚西祠有何动作?”那人开口了,他的嗓音粗哑,又带着一点柔,竟是说不出的让人毛骨悚然。
小太监慌忙回道:“回千岁,目下楚西祠并无动静,大夏朝堂正在争权夺势,应当是无暇他顾。”
燕丹九千岁抚掌笑了,他一笑起来,那张脸就像是怒放的红罂粟,带着极致的阴柔美感,却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