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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一句话未完,那枚优昙婆娑花的发簪从真靡音手里落下来。
赤金累丝攒成的簪子,金色的优昙婆娑花栩栩如生。
金簪是地上蹦跳两下,最后落在靡音,不,如今该说是琴徵羽面前。
她低头看了看,弯腰拾起:“打的真精致。”
她如此说着,觉得应当是出自九黎之手。
九黎眉头皱的越发深了:“及笄之年,是她说想要优昙婆娑花金簪,本尊没理由不应,随后她找镇中匠人打的。”
琴徵羽愣了下,不过紧接着她勾起嘴角,轻笑了声。
谁打的,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她摇头,正要将金簪还给九黎,蓦地懒汉风烈怒喝一声:“小心!”
琴徵羽侧目,就见头顶的靡音竟然睁眼了。
那双眼睛,点漆黑瞳,乌黑黑的,木愣又深沉。
琴徵羽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抹冰凉缠上了她的脚踝。
一股大力传来,顺着她脚踝,就将她倒掉起来,并飞快往龙首顶上的靡音靠近。
“靡音!”九黎想也不想就伸手去抓,然而他只来得及扣住琴徵羽一点指尖。
琴徵羽被倒吊着看向他,狭长的琥珀凤眸之中,明晃晃的焦急不似作假。
那是,她从未在他身上看到过的表情。
有那么一刹那,她眼眶发酸,心尖泛疼。
从头至尾,他到底是将她当真琴徵羽来对待,还是靡音来相处?
她不愿去想任何一个答案,也不想等他做任何一个选择。
时隔多年,她再次品尝到了心痛的感觉。
她手一抖,鸽蛋大小的洁白百寿果,从袖袋中滑了过来,落入九黎袖子里。
随后,她朝他翘了翘嘴角,率先做了松手的那个人。
靡……琴徵羽!
她看到九黎眼底带出愠怒,似乎在斥责她的放开。
琴徵羽越升越高,逐渐远离地面,更是接近靡音和冰棺。
“琴徵羽!”楚西祠怒喝一声,夜剑乌光大涨。
他扬剑一划,半月形的剑芒尖锐呼啸着,朝靡音攻过去。
“轰隆”剑芒和龙须撞到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昂”有龙口今之声,直蹿云霄,震得人耳膜生疼。
一应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不过一眨眼功夫,琴徵羽就被靡音拉拽上去,并牢牢擒了她的手。
森寒的冰冷,从四肢蹿起,琴徵羽竟是没法动弹半分。
从底下看去,能看到是靡音的长发像活物生长,先是缠绕住了琴徵羽的脚踝。
尔后,她的双手扣住琴徵羽的手腕。
青丝飘扬,纠缠到琴徵羽身上,像茧子一样逐渐包裹起来,居然像是要生吞活人一般。
九黎勃然大怒,他脚尖一点,冲天而起。
“昂昂”这回是两声龙口今,且全是朝九黎去的。
九黎身形一滞,内力被生生震散,差点从半空中摔下去。
琴徵羽目不转睛,视线就没从九黎身上挪开过。
仿佛是感觉到寄主的危机,阴鬼藤老桩蓦地发芽抽藤,嗤啦一声就往后抽。
琴徵羽脸色唰的惨白如死人,老桩抽取的血肉太狠,叫她差点被吸成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