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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想也不想,抬脚就要追上去。
“回来,不准追。”九黎喝止。
金聿从挨个搜过后宅房间,尔后拿着黄豆大小的黑色蚕茧出来:“尊上,里头有一间密室,这是幽冥蚕茧,而且属下在里面闻到了死人的味道。”
靡音心神震动,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琴弦,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肆意拨弄着,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冲地进去,找到那间密室,在墙壁上看到无数张榴花伞的分解图。
当年,雉朝飞亲手铸出的榴花伞,其实在锋利程度上,没法和长剑相比。
榴花伞牺牲了长剑的锋利,多了一些伞类兵器的防御功能。
而画这些图的人,似乎想将榴花伞拆分开,重新铸造成更锋利、更完美的榴花伞剑。
靡音手都在抖,她绕着密室中那张大床转了一圈,最后在玉枕上捻起一根深褐色的长发。
在这刹那,蓝眸骤然紧缩。
雉朝飞的发色,从小就偏褐色,不如鸦羽一般的黑亮。
幼时那会,他才为此自卑过,总觉得自己发色不好看。
靡音死死捏着那根头发,一旦心头的某个猜测被证实了,就有无法遏制的疯狂念头涌上来。
朝飞的骸骨还被素银保存着!
素银想要用凤凰蛊复活朝飞!
她要夺回朝飞骸骨,不管付出任何代价,也要复活他!
“靡音,”九黎站在密室门口,透亮的光影在他身后形成一片亮色,可他的面目,却被沉沉的阴影覆盖,看不清任何表情,“凤凰蛊,本尊不会给你。”
靡音下意识将捏着头发的手背身后,她顿了顿道:“尊上多虑,我没想过要将凤凰蛊占为己有。”
九黎就那么看着她,没轻易相信她这话,可也没说不相信。
他转身:“素银的事,你不用插手,本尊自有打算。”
靡音垂下眼睑,低低应了声。
出了尼姑庵,站在日头下,金聿往后看了看,小声道:“尊上,可是要防着靡音?”
九黎背负双手,薄唇几乎抿成了直线,良久之后他摇头道:“不用,她想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就像从前,千方百计想要逃离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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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尼姑庵之后,靡音私自在摄政王府蹲守了好几日,却再不曾见到素银。
她心有不甘,可如今已是新年,再过些时日,痊愈后的端亲王就该选出寻陵人选,到时她必须离京去找皇陵。
也从那天过后,靡音鲜少在见到九黎。
如今天气干冷,九黎的身子骨像是又衰败了下去,体内的内里时有时无,靡音看到木杏整日都在往房间里送汤药。
两人的关系,分明因着红玉箫而缓和一些,可再凤凰蛊之后又陷入了冷淡的状态。
十五元宵的第一日,京中有花灯可赏。
宅子里,水汮是小孩心性,领着守关一,加上木杏一同出门赏灯去了。
金聿不见踪影,偌大的府邸,除却粗实仆役,便安静的可怕。
靡音在院中坐了会,起身叩九黎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