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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没有哪个男人,特别是身居高位的摄政王,更讨厌受制于人。”韶光一点一点掰碎了分析给媚卿听。
媚卿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了下去:“我的脸,已经被毁了……”
“没关系,我有法子。”韶光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卷布帛。
“这是多年前,我行走江湖,无意得来的媚术,练到极致后,无男人能抵抗其魅力。”韶光展开布帛。
不出意外,他在媚卿眼底看到了贪婪之色。
“你好好练,我从明日起,继续给你熬养肤丸,不出半月,你的脸就能恢复。”韶光温柔地卷着媚卿耳鬓细发,眼梢情意,浓烈如蜜糖,能把人给溺死其中。
媚卿大喜,她死死捏着布帛:“韶光,如若没有了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韶光笑了下:“这世上,唯有你才是我软肋所在,为了阿媚,我愿意做任何事。”
这样的话另媚卿无比动容,也更坚定了媚卿要夺回楚西祠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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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浑浑噩噩,她时清醒时迷糊。
一直这样,就好像整个人在一叶扁舟上,沉沉浮浮,总是不到头,也没个彻底转醒的时候。
偶尔,她觉得心口疼,那种疼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往心脏里头钻,非得要将她心脏给钻出个洞来不可。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能闻到一股浅淡的药香味。
那味道,她觉得很熟悉,可脑子太混沌,根本转不过来,也想不起这味道是属于谁的?
终于有一天,她像被丢进了火炉炙烤,五脏六腑都在痛,实在受不了,她猛地一下就睁开了眼。
浑身大汗淋漓,幽幽的栀子体香缓缓从雪白中衣里蔓延出来。
“呼。”靡音喘了口气,昏迷太长时间,脑子木的厉害。
“哼,害人精,又连累尊上,有朝一日你别落我手里。”站在床边的水汮恶狠狠的道。
木杏拧了帕子,丢在靡音脸上,同样没好脸色:“你再敢做对不起尊上的事,整个婆娑门的人都不会饶你。”
靡音扯下温热的帕子,意识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偏头,就看到床帏里侧,安静躺着个人。
那人三千鸦发,如瀑如绸,俊美的面容上戴着半张镂雕缠枝藤蔓花纹的金面具,寡情的薄唇,精致的下颌,还有格外勾人的喉结骨。
正是九黎!
靡音皱起眉头,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尊上,为何在此?”
提起这个,水汮就来气:“你自己不惜命,就莫要连累尊上。”
靡音慢慢回忆,想起昏迷前的事,她抬手放在心口。
心脏位置,已经不怎么摸的到阴鬼藤老桩痕迹,她细心感受,也再感觉不到阴鬼藤根须在血肉里生长的动静。
她心头一凛,挨着九黎的左手小指,就传来一点冰凉的抚触。
靡音撑起身一看,那赫然是一小截女敕女敕的阴鬼藤细藤蔓。
那细藤蔓从九黎的袖子里钻出来,然后芽尖勾着她小指。
靡音竟是从那细芽上,看出一派依恋孺慕的意味。
这……是如何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