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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看看,这人还能玩出什么伎俩来。
媚卿眼底蔓延上压抑不住的喜色,她宽袖一摆:“那卿卿就先干为敬。”
话罢,她当真举杯仰头,衣袖遮掩下,一饮而尽。
见媚卿用了,并无大碍,楚西祠这才跟着饮。
靡音眯眼,勾唇冷嗤。
她最后用了那盏酒,然酒才入喉,一股子火勺热的烈性爆炸开来。
紧接着是陌生又熟悉的躁动,从五脏六腑蔓延进血液里,随血液的流动加剧热燥。
欺霜赛雪的面颊嫩腮上,顷刻就爬满诱人的酡红。
连带那双蓝眸,也是水汽蒸腾,雾濛濛的十分勾人。
同样的,楚西祠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咔”他一把捏碎酒盏,盯着媚卿目光骇人:“你敢给本王下毒?”
“哈哈哈哈哈,”媚卿哈哈哈大笑起来,她丢到酒盏,眼神狰狞,“倒也不是毒,只是让王爷能无比快活的玩意儿罢了。”
说着,她看向靡音,眉宇顿时扭曲,恨意斐然。
她扬手就朝靡音抽过来,并骂道:“贱人,你跟任何一个男人苟且,我都不会阻拦,但他不行,你为什么就偏偏要和我抢呢?还每一次都抢不过。”
三年前的那场胜利,她胜的风光又轰烈。
三年后,她同样还要胜的浩大。
靡音站着没动,她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身边的楚西祠飞快出手,一袖子回抽,以更快的速度打在媚卿脸上。
“啊!”媚卿惨叫一声,被扇地转了两个圈。
她再站定,脸上的面纱落了,露出那张布满小指粗细的黑色虫子的脸来。
那些虫子扒在泛脓血恶臭的皮肉上蠕动,一个个吸了血后,吐出白丝,白丝触上皮肉,竟是像水一样消融为一体,再看,那块皮就是白嫩如豆腐的模样。
当真诡异,让人发憷。
然而,媚卿满不在意,她以袖半遮脸,看着楚西祠的目光宛如怨妇。
“王爷,你忘了这么多年来,卿卿是如何陪您走过来的?”
“不,王爷你没忘,一定是这个贱人蛊惑了您!”
她自说自话,怒指靡音:“不过,今日我就让她猪狗不如,让王爷再不能爱重半分。”
楚西祠面色铁青,铁青中又夹杂着诡异氵朝红,鬓角缓缓冒出热汗。
他回身望着靡音,那双俊朗星目中,潜藏的野性巨兽再不掩饰半点。
占有!
侵略!
标记!
这些都是他迫不及待想对靡音做的事。
“徵羽,”楚西祠呼吸逐渐粗重,火红的喜服袍摆下,是再压抑不住苏醒过来的谷欠望,“你可难受?”
靡音站着不动,蓝眸粲然如星辰,酡红面颊,仿佛是水墨画中一笔艳丽的丹朱。
“呼,”楚西祠呼出口浊气,一把拉住靡音的手,“你莫要害怕,你是本王王妃,早晚都要行敦伦之礼,本王会温……”
“不行,”媚卿怒喝一声,“王爷,除却臣妾,谁都没法给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