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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失血,让她面容苍白到透明,分明还是绝艳无双的脸,此刻却在阴鬼藤的衬托下,邪魅如艳鬼。
楚西祠星目幽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手上的夜剑一转,直冲靡音胸襟里的皇陵钥匙和舆图而去。
靡音转头,蓝眸深沉如渊地看着他。
夜剑剑尖一顿,停在了她面前。
靡音拂袖,手往阴鬼藤藤条上一敛,数枚叶片夹在指缝,嗖嗖飞射而出,直击素银。
她的血有毒,单单阴鬼藤,其实也是有毒的。
素银左右闪躲,但总有躲不过去的,叶片在她脸上划出血痕,顷刻那流出的血就成了黑色。
素银大惊,她人极速后退,面露不甘,不过想想背上的榴花伞,她便心生了退意。
“哼,想往哪逃?”靡音下颌一点。
腕间的琴弦蹭蹭全抹上自个的血,然后运起最后一丝内力,五指微张,疾刺过去。
猩红的琴弦在即,素银避无可避。
就在这刀光剑影之间——
“嗡”空灵琴声乍起。
靡音心脏剧烈的跳动,那琴声恰掐着她的心跳而律动。
诡异的少女情怀情绪席卷而来,她手一颤,琴弦脱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哈哈哈,琴靡音,琴七弦,你死定了。”张狂怨毒的声音传来。
靡音回头,就见媚卿抱着五弦琴,站在琴鼓瑟身边。
琴鼓瑟面容扭曲地笑着,正不断弹着五弦琴。
靡音张嘴就吐出鲜血来,阴鬼藤更是发疯了一般的在长。
她感觉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朝心口去,随后化为阴鬼藤的花肥。
她生机流逝,睫毛轻颤,不自觉就扭头望着楚西祠。
在那琴声中,她仿佛回到了多年之前。
她朝楚西祠露出个浅淡笑意,呢喃道:“西祠啊……”
这一声唤,千转百回,蕴含无尽的爱恨凄楚,又像是受了天大的磨难。
楚西祠心神震动,面色微微恍惚。
这个名字他有多少年没在听到了?
靡音轰然倒地,汩汩鲜血从她身上蔓延而出,阴鬼藤像张牙舞爪的魔鬼,以她血肉为养料。
眨眼之间,就长成巨大的一蓬,并将靡音整个人都笼罩在根茎下。
风雪簌簌,茫茫雪白之中,那一丛浩大暗红色,便成为唯一亮丽的色泽。
靡音感觉到身体浮浮沉沉,好似飘荡在棉花上一样没着落。
手下是黏糊的鲜血,从温热变为冰冷,跟着她四肢百骸一起冷了起来,
蓬勃的阴鬼藤藤条叶片下,她睫毛一颤,视野之中,悉数都是猩红色。
她是要死了吗?
不,她不能死,还不能死……
她的仇人还活在阳光下,逍遥快活。
母亲玉氏的仇没报完,雉朝飞要做的事,她也还没为他完成。
还有她还答应过九黎,绝不像那个真正的靡音一样,弃他而去。
“你是我的药人,生或死,本尊说了才算。”昆山玉碎的清冷嗓音又在她脑海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