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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长生脸色开始苍白,鬓边已经渗出冷汗。
他的埙声有点中气不足,再这样下去,难以为继,非得受伤不可。
蓝眸粲然一眯,靡音嘴角凹陷,缓缓就勾出个清淡浅笑。
但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在眼梢就凝结为冷凛霜花。
“该结束了。”她道。
随着话音,她两手中指一拉琴弦,琴声刺耳突破天际。
跟着她松手,音波成半月形弹射出去,轰地打在琴长生身上。
“啊!”琴长生惨叫一声,整个人飞出去两丈远。
他捏着陶埙,死死盯着靡音,正有温热而粘稠的鲜血从他嘴里被吐出来。
靡音云淡风轻,她挥袖按住琴弦,讥笑道:“琴家家主琴长生,不堪一击。”
此话一落,满场噤声。
靡音独立场中,身上虽是粗布衣裳,但黑发飞扬,那一瞬间的绝世风华,无人能及。
“父亲!”琴鼓瑟喊了声,提起裙摆跑过去扶起琴长生,她转头怒视靡音:“这是琴家,你休得放肆。”
靡音垂眸,看着摇光,指尖细细弹,声若轻羽的道:“忘了跟你说,从今个起,我住宫商阁,我也是……琴家人。”
“不可能。”琴鼓瑟难以置信,她看向琴长生。
琴长生面无表情,从脸上根本看不出半丝情绪。
可唯有他半隐在袖中的手,已经将紫砂陶埙捏得死死的。
靡音挑拨出一串悠扬如金铃的声音,扫视了场中众人,勾唇道:“琴靡音,请各位多多指教。”
没人敢这时候站出来同她乐斗,琴长生败在她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已经叫人很心惊了。
所有人目光如潮水一样涌向琴长生。
琴长生一擦嘴上鲜血,声音有些虚弱的道:“你赢了。”
他看着这个昔日的嫡长女,心头本该是有骄傲的,毕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目下,他胸腔之中,除了满腔的疲惫,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酸涩,竟是再无其他情绪。
毕竟,她是那人生下来的,如果不出色,好像才不正常。
琴长生转身欲走,背脊有瞬间的弯曲。
靡音眸色一闪,琴声一顿:“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琴长生顿脚,他折身,已经无法表露出任何的情绪:“你想如何?”
靡音收了摇光,淡淡的道:“有件事想问你。”
琴长生点头,他挥手散了场中其他人,便是对琴鼓瑟他也道:“回去。”
“父亲,她……”琴鼓瑟迫切想从琴长生嘴里得到肯定,靡音回归琴家的事。
琴长生瞥了她一眼,目无旁色:“如她所说,琴靡音。”
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地霹在琴鼓瑟头上。
她整个人视野一片黑暗,心头却恨得犯出汪蓝的蜜毒来。
她决不允许她回来!
琴家的天才,只能是她琴鼓瑟,也只有她一个就够了!
所以,她合该去死!
她去死了对谁都好!
好在琴鼓瑟还知道不能让琴长生知道她的想法,她低着头站了会,然后默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