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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下的人,一身还是伤,哪里能下嘴。
靡音侧了侧头:“血的毒性不如从前,怕是对尊上的作用并不大了。”
九黎看了她一眼,没有跟她多做解释,只是舌尖在白玉耳廓边轻刮过。
靡音抓紧身下被褥,长卷的睫毛轻轻颤动起来,像振翅欲飞的蝴蝶,在苍白的面容上,显出几分的脆弱来。
九黎低笑一声,微凉的指尖拂过她耳鬓,仿佛觉得这模样的她,才足够的乖顺。
九黎回婆娑镇的决定很突然,不止是因为靡音心口的小芽,也是那几株从靡音身上移植到雷击木木片上的阴鬼藤。
外头并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栽种,唯有镇里才是最合适。
靡音的安危,九黎是半点都不担心。
她的身手,只要自己不作死,也没谁能真正杀得了她。
再者,婆娑镇一去一回,最多也就半月功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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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靡音身上的白纱布拆除,全身上下悉数长出娇嫩无比的新肌肤。
九黎给她把过脉后,确定无碍,便带着金聿和木杏以及水汮三人,并公输颢准备出城。
丑姑被留下了,也算是因守关一的缘故。
靡音拢着薄披风,站在院子里,九黎背着手从她面前过,幽幽药香,萦萦绕绕,味道是熟悉的。
九黎顿脚,只那么看着她,不曾言语,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靡音指尖一动,动了动唇道:“尊上,保重。”
闻言,九黎皱起眉头,他哼了声:“你要敢去勾三搭四,看本尊回来怎么收拾你、”
他威胁完,伸手挑起她下颌,迫使她正视他:“你是谁的人?”
靡音抿了抿嘴角:“尊上的人。”
听到想听的话,九黎才算满意。
他眸色深了瞬,顿了好一会,然后低头试探地在她嘴角轻啄了一口。
恍若蜻蜓点水,又像棉花糖拂过嘴皮的力度,轻柔中带点甜丝丝的味。
汪蓝眼瞳骤然一缩,靡音一下握紧了拳头。
“哼,本尊已经烙印了,不准再跑听到没有?”他低喝道。
靡音心知他这是担心她也会不告而别,犹豫了下,她伸手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
并说:“不跑,靡音一直在这里,一直在尊上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九黎尊上哼了两声,耳朵尖意外有点薄红,然后旋身走出院门。
靡音想了想,跟手守关一招呼了声,还是打算相送一程。
她自己也说不清有甚好相送的,可心里,就是想要这样做。
到城门的一路并不远,左右不过一刻钟。
直至九黎一行人出了城,她看着那背影渐行渐远,竟有一种莫名的无措感。
三年前,母亲玉氏和雉朝飞是不是就是这样看着她的背影离去?
但此去经年后,母亲和朝飞怕是谁都没料,这一离去就是阴阳相隔。
“这是恋恋不舍?还是被舍弃了?”身后突然响起疏朗嗓音,熟悉得让靡音一下就握紧了手。
她转身,就见阳光下,楚西祠带着一队精锐的金吾卫。
艳艳秋阳,晃白刺眼。
楚西祠一双寒目,眸色幽深,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