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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靡音痛地咬破了唇,恨不得就此晕死过去才好。
她鬓角冷汗涔涔,即便是在日光下,也是全身发冷。
她立脚之地,流下来的血,蜿蜒成小溪,汩汩流淌出去,放然怒放的巨大的艳红海棠,触目惊心。
她喘了口气,视野模糊的道:“不,靡音是靡音,琴徵羽是琴徵羽,而我,是琴徵羽!”
纵使她同意九黎,他不弃,她便不离,那也是以琴徵羽的身份,而非靡音。
她从来都知道,她就是她,也绝对不成为谁的替代品!
木杏接连冷笑,约莫在她眼里,靡音这是在厚颜无耻的抵赖,早晚尊上定然会亲手结果了她。
“啧,敢用这种手段讠周教人的,也只有尊上才做的出来。”公输颢在廊下从头至尾地看着。
他眯着眸子,手不自觉抚上了膝盖。
九黎尊上找他合作,强夺摄政王的聘礼和嫁妆,用的条件,便是治好他的腿。
金聿双手抱剑,面无表情:“尊上行事,轮不到公输公子来置啄。”
闻言,公输言摩挲着下颌,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从头至尾,九黎都站在窗前,目睹一切,他背负双手,一身冷意,犹如万年玄冰,让人不得靠近。
“启禀尊上,药人靡音血肉悉数割下。”木杏远远地站在门口道。
九黎道:“将人送进来,血肉拿去喂蛊。”
木杏暗自松了口气,鬼谷中的药人作用向来便是如此。
往日见尊上对靡音多有不同,可今日,到底尊上还是尊上,并未被蛊惑。
她犹豫道:“尊上,大夏摄政王被毁了大婚,我等不可在京城久留。”
九黎淡淡地瞥了木杏一眼,那一眼,凤眸毫无波动,清透宛如琉璃珠,没有半点人气。
木杏心头一跳:“尊上恕罪。”
九黎这才转头,继续看着窗外。
靡音浮浮沉沉,脚不着地,好似飘在半空,身陷云朵之中。
她神智不清,模模糊糊地还想着要去报仇。
但浑身又莫名其妙痛的厉害,就像是没了皮肉的时候,还被粗沙磨着嫩肉,痛的撕心裂肺。
长卷的睫毛颤动几下,她努力睁开一条眼缝,就见到一张寡情薄唇。
仿佛有道闪电划过脑海,她唇动了动:“尊上……”
九黎没理会她,他低着头,逶迤鸦发从肩滑落,蹭着他脸沿,带出黑白分明的极致美感来。
靡音偏头,她的四肢没有感觉。
视野之中,是九黎修长的十指抠进她的经脉里,粘浓的鲜血喷涌出来,将他一双手都染的通红。
“啊……”她惨叫一声,像无助的幼兽呜咽:“尊上……痛……”
被割掉全身的肉,她没吭一声。
可触及九黎冷凝如冰的眉眼,纵使再昳丽,她也觉得自己那一颗心不断的往深渊里头坠。
“噗”有轻响从她手腕骨头上被拉扯出来,她发出野兽一般的哀嚎。
随后,便是一种轻松,仿佛缠绕在骨头上的某种东西被彻底的去除掉。
她甚至觉得这之后,她的琴技能恢复到从前的巅峰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