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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一次再来的时候,便是媚卿被关进去的时候。
九黎走在前,靡音走在后,她余光一瞥,倏地就凝在了多宝阁上。
脚尖一点,人一跃,伸手往多宝阁上头一抓,一点嫣红从九黎眼尾扫过,他就见靡音手里抓着个小巧精致的剑穗。
剑穗红色的流苏已经有些起毛了,颜色也退败的厉害,剑穗顶端,串着个拇指大小的木雕,木雕模样,赫然是和摇光七弦琴一模一样的。
“榴花穗!”靡音死死捏着剑穗,金面具上折射出冰寒冷光,越发显得蓝眸深邃。
九黎看过去,一句话还没问出口,外头就传来喧哗的声音,似乎楚西祠被人送回来了。
靡音回神,她把剑拿衣摆随意一裹,抓着九黎的手,嘭地闯出去。
这厢出去,恰好跟正被媚卿扶着的楚西祠打了个照面。
两拨人一愣,靡音反应很快,她和九黎纵身一跃,跳上屋顶跑的飞快。
媚卿正要让人去追,楚西祠摆手拦住了。
“王爷!”媚卿不满道。
楚西祠耳鬓生冷汗,靡音那一掌是硬生生插进他身体里,兼之失血过多,此时整个人脸色十分苍白。
“不用,扶本王进去。”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见无人追来,靡音和九黎才缓下速度。
九黎手腕一转,夺过那剑穗:“你的?”
靡音摇头,她目光复杂地落到剑穗上:“是我义弟雉朝飞榴花伞的穗,他十岁那年,我送给他的。”
闻言,九黎脸色瞬间就冷了,他手一抓剑穗,竟是像要扯个稀巴烂。
“尊上,不要!”靡音抬手阻拦,眼中闪过焦急:“尊上,这东西于我而言,很重要。”
九黎冷笑一声,黑瞳之中刹起浮冰碎雪地寒意:“你的女并头的随身兵器,还有这个穗,晚上你是不是还要抱着睡啊?”
靡音神色一变:“尊上,慎言。”
九黎只觉心头怒意横生,他就知道,这女人反骨到桀骜不驯。
前有楚西祠,后还有个青梅竹马的义弟,那么他算什么?
他反手一甩,将穗丢给她:“滚!”
靡音捧着穗,看着九黎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身白衣,翩然若飞,缥缈犹如天人般不真切。
她掩下睫毛,指腹温柔地抚过剑穗。
虽不知雉朝飞的剑穗为何会在楚西祠房里,但她记得,她见过他的最后一面,是她出嫁那日。
那日,他将她背出闺阁,然后跟她说:“姊姊,要过的幸福……”
念及此,靡音背离转身往琴家的方向去,她要去查查,雉朝飞到底是如何死的。
琴家,她从前的宫商阁边上,便是剑阁,雉朝飞的院子和她就只隔了一堵墙。
她上次没注意,这次一摸进去直接往剑阁去,然才翻过墙,她就愣住了。
眼前的剑阁,同她的宫商阁一样,破败荒芜,半人高的野草,倾塌的屋檐,连门都是坏的。
她走进去,就嗅到一股湿潮的霉味。
靡音皱眉,她心头闪过不好的预感。
【作者题外话】:哈哈哈,开学啦!
在读书的小伙伴们心情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