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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绵长,气息似有似无,睡得不能在熟。
靡音默了,九黎尊上莫不是有梦游症?
隔日,靡音转醒的第一眼,就见九黎正坐在桌边,单手撑下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眉头一蹙,想起昨晚的事:“尊上?”
九黎淡淡应了声,鸦发披散未束,发尾扫到地上,有些凌乱。
他将一枚精致的黄金发扣,啪的搁桌上,命令道:“绾发。”
靡音看那枚金制发扣,镂空设计,纹理精美。
尊上的长发很顺滑,又带微凉,她只用指尖一梳,就能到底。
靡音思索了会,她指尖从他两鬓划过,敛起面庞侧的细发,松松辫了两三下。
然后才在背心的位置,一拢所有的发,扣上金扣。
这发式显然与九黎往日的不同,能将整个额头露出来。
九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两人出了楼子,金聿早等在外头,他踢了踢脚边的火油,看着靡音耸了耸肩。
“烧了它!”九黎命令道。
说要挑名伶楼分部就挑,睡过一晚上也要挑。
婆娑门九黎尊上,就是这么说一不二。
靡音和金聿分头行动,他们只是烧楼子,并不想要人性命。
故而金聿几剑下去,在楼子里噼里啪啦地一阵乱砍,吓得那些风月姑娘惊蹿乱跑,然后靡音一点火油。
“轰”的一声,烈焰滔天。
橙红色火舌舔着楼里垂挂的薄纱,熊熊燃烧,热烈非常。
九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走了,靡音和金聿赶紧跟上。
三人背后,是灼灼烈焰,当真瑰丽。
江南距京城,快马加鞭,不过几天脚程。
这一路,靡音时常发现九黎看她的目光有些深沉,可要说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她只得让自己别多想,该给吸血的时候就乖乖奉上,平时绝对少说多做,省的惹到这小心眼的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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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京城在即。
靡音从进城门,就一身冰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皮肉抵挡不住。
她站在京城宽阔的大街上,头顶艳阳融融,可她仍旧像身处冰窖一般。
毕竟,怎能忘——
脚下这片土地,承载着她所有的爱恨情仇。
她在京城长大,悲欢离合都在这里。
然,怨恨多于欢喜,所以即便是面对城门,她的呼吸都是艰难的。
“靡音?”九黎轻哼,见她面色苍白,整个人似乎还在微微发抖。
靡音回神,半隐在袖中的手倏地捏紧:“尊上有何吩咐?”
九黎收回目光,视野所及,皆是京城的熙攘热闹:“本尊还以为,你是旧地重游,心绪难平了。”
睫毛下掩,将眼底的恨意遮得严严实实:“怎么会呢?”
九黎瞧着她,忽然衣袖挥动,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尊上?”她吃惊地睁圆了眸子,紧紧攀着他双肩。
九黎薄唇一勾:“闭上眼睛。”
靡音反应不过来。
他斜睨了她一眼,口吻中已经泛起冷意:“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