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仙逆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姐妹俩边说话,边往楼下走,结果走着走着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争执声。
那声音很大,即便还隔着好几层楼,姐妹俩都觉得自己的耳朵被震得嗡嗡响。
她们还没有来得及表示惊诧,就听到那争执声里已经带出了谩骂,很快竟然传来了打斗撕扯的声音。
沈溪顿时瞪圆了眼睛:“谁打架了?”
她说着下意识的就加快了脚步,却被沈淙一把抓住。
沈淙抓住姐姐的羽绒服后背,把她拽到了自己身后,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根防狼棍攥在了手里。
看到妹妹的动作,还有她一脸的警惕,沈溪的表情也凝重了。
她用手戳了戳沈淙的胳膊,低声说:“给我一个。”
沈淙没有回头,直接将防狼棍递给了她,转手却从空间里拿了一把劈山斧紧紧握住。
姐妹俩走到了五楼。
根本不用靠前,她们就听出那打斗声是从最早那套被用来当做进出口的房子里传出来的。
她们走过去,还没进门先就发现那屋子里的情况已经和以前全然不一样了。
这房子可以说——已经被人给扒-光了。
不要说房子里面还剩下的家具,此时早就不见了踪影。
就连门板,门框还有窗框,墙上的壁柜也都被人给卸了。
地上的木地板也被拆的七零八落,连木地板下面的龙骨都被人给砍成了碎片,收拢到了一边。
此时屋子正中在撕扯是一男一女。
男人年纪不轻了,怎么也得六十靠上,女人年轻一点,却面黄肌瘦,看上去风一吹就能吹倒。
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打得那叫一个狠啊,可以说拳拳见肉。
老头儿往女人身上捶的时候一点不收力,即使隔着老远姐妹俩都能听得那嗵嗵的声音。
女人也比老头儿好不到哪儿去,她的手蜷成了钩型,指甲死命的在往老头的脸上,身上挠。
老头的脸上有好几道长长的血痕,血痕的肉往外翻着,有血在流。
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也有抓挠的痕迹……
沈溪忽然打了个冷战。
她朝后躲了躲,悄声的问:“他们俩这闹得是什么啊?”
这下手也忒狠了,多大的事儿要往死里打啊!
沈淙这会儿倒是放松了很多。
她发现自己之前想太多了,这完全不是她以为的群殴。
就这战况……出不了什么大事。
听姐姐问,她用眼瞥了瞥屋子里散放着的两堆儿碎木块,冷淡的说了句:“燃料。”
沈溪默了默。
姐妹俩完全没有一点儿要上前劝架的意思,看了两眼就转身走了。
这种事没法劝,原本就是为了生存而斗,谁比谁有理?
只是看到都是住在一栋楼的邻居,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现在竟然为了一点碎木头打的这么你死我活,俩人心里都有点不舒服。
出了楼栋沈淙发现外面与之前相比,简直是旧貌换新颜。
大雪下的院子,之前水灾留下的那些没清理的污糟全都看不见了,到处银装素裹,格外好看。
但好看归好看,却也真冷啊!
地上的雪都已经没过了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