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那些在关键时候救命的粮食,那什么都能翻出来,仿佛藏着万物的储藏室,还有家里时不时会冒出来的精细食物,各种工具……
现在再琢磨,一切都明白了。
想想曾经的日子,再看看嫂子那望着自己的,有点忐忑的表情,家树的心里滋味万千。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无论是哥嫂,还是大伯,包括嫂子家那一家人,有谁对不起自己了?
不,完全没有。
不仅没有,还全都对他以诚相待。
正如他所说,虽然嫂子没有把空间的事儿告诉他,可他却得了家人的济。
在他最难最苦,活不下去的时候,都是家里人帮着他度过难关。
就像是现在,如果不是嫂子和沈叔跑过来接他,之后的日子要多煎熬根本不用想都可以预见。
再说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但凡有一点物资那都是命!
有保命的本钱谁不藏着捂着?
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风险。
不藏着难不成还拿个喇叭满世界的去说?
除非疯了。
所以,家树不仅仅完全感觉不到一点生气,他这会儿全心都是感激。
感激家人在这样的时候没有放弃他,感激嫂子把这样重要的秘密展示在他的面前。
想着想着,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沈淙不知道家树经历了怎么样的一个心路历程。
她就看到这小伙儿先是跟她保证这秘密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然后紧跟着眼圈就红了。
都没等她来得及劝一句,他扭过头就抹掉了眼泪。
沈淙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想劝,也不知道从何劝起?
她其实并没有太多和家树打交道的经验。
想了想,她干脆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盒炸年糕递了过去:“吃吗?”
这年糕是程茹在元旦的时候炸的。
年糕是用自家种的大米磨出的粉,加上之前囤的糯米粉一起蒸熟了,放在盆子里由沈父和时宸两个人轮换着揉,揉了好久才揉成的。
两个男人力气大,又舍得使劲儿,揉出来的年糕又绵密又筋道。
说起来当初之所以想起要做年糕,还是家树说了一句话。
他在中秋节聚餐的时候说:“等咱的大米种出来了,蒸一次年糕吃吧?好久没吃那东西了,忽然馋得慌。”
当时他说的时候时候时宸还笑他,说他什么也不懂,大米是做不了年糕的,要用糯米才行。
两个人还就去哪里换糯米进行了一系列的畅想。
当时俩人说这话就是顺口说了,其实也并没怎么往心里去。
可程茹却上了心。
元旦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心特意做了,就是想让家树和其他孩子们一起吃个新鲜。
结果家树还没有回去。
为此,时宸后来见了他几次,每次见都会故意显摆,把他气得没脾气。
此刻望着忽然送到面前的年糕,家树有点愣神。
那年糕的外层被炸出了焦黄的壳,可下面还是雪白雪白。光看外表就能看出它的外酥里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