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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给你挖坑时,你不能往下跳。”安室透无奈且耐心地劝我。
“我明白,可是如果坑下有我想要的东西呢?”我在安室透诧异的目光里,解下了身上的围裙,朝更衣室走去,“我请假三个小时,外出一趟。”
并不是能直接拒绝那么简单的事。森鸥外既然搬出了中原中也,又指点了中原中也该送什么样的礼物让我克制异能,就一定有他的计划。
陀思也是一样。
他们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计划。
人为编织的命运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从头顶压下来。
我在网里奔跑,身后野犬张开獠牙。
尽管如此,我仍然记得太宰送给我的逗猫棒,陀思为我拉奏过的大提琴,乱步往我手上系上的手链,甚至是初见森鸥外时,他对我露出的宽厚的笑容。
那些都是昙花一现的美好场景,或许在美丽的贝加尔湖河畔边,在横滨一个撑伞行走的雨夜,也有过一次稍纵即逝的真心。
*
“罗莎莉,我自认为对你不错……最起码不欠你。”
我在医院里等到了刚刚为病人打完针的罗莎莉。
前一刻,她在病房里为一个孩子打针,隔过玻璃窗,我看到她哄着哭泣的孩子,并毫不吝啬地给了他一个拥抱。
她身上穿着纯白无瑕的衣服,精致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纯洁美好的像个天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替我倒了一杯水,“清溪酱,你怎么了?”
我把六个监视器全部摔在了她的面前。
“解释。”
她捡起其中一个,皱起了眉:“这是什么东西?”
表情里是疑惑、善意,还带点委屈和疲惫。
每一种情绪都拿捏得当,写满了她的无罪。
“这是监视器,太宰在我们住的房子里找到的。”
她立刻睁大了眼睛:“有人监视我们?!”随后她又像是回过神来,指了指自己,“清溪酱,你怀疑是我做的?”
“对。”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我怀疑是你,因为我找不到其他嫌疑人了。”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罗莎莉拼命地摇着头,“再说了,我为什么要监视清溪酱?”
她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清溪酱,真的不是我!我……很喜欢清溪酱。”
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叫我原谅她,她只是一个小姑娘。
然而理智告诉我,回头看看。
是的,只要回头看,就会看到我遇到的、那么多收起了獠牙的野犬。
他们都有着光鲜亮丽或者温柔体贴的一面,真正把坏写在脸上的,唯有普希金一个人。只有他坏的表里如一。
“我为什么要对清溪酱做这种事呢?”
是啊,她有什么理由要监视我呢?我是绝世大帅哥吗?不是。我有很多家产吗?显然没有。
我唯一比别人特殊的地方,是存在于我身上的异能。
很多人都对它很感兴趣。尽管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清溪酱,你说啊,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