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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当然,我们这里人都信。”
晏倾徐徐问:“是否鸾奴信得更加狂热些?”
老婆婆连连点头:“是的是的,你们怎么知道?鸾奴那孩子,说自己没有娘,她觉得圣母观音娘娘就像她亲娘一样,她一日三餐地上供。哎,这也可以理解,从南国末年走过来的甘州人,就没有不信圣母观音的。”
徐清圆:“所以老婆婆你没有一日三餐地去供观音娘娘吗?”
老婆婆尴尬道:“我自己都穷得揭不开锅,哪里会那么勤地供一个像。不过我也很信就是了。”
后面的话,更像是怕冥冥中的圣母观音怪罪,而特意加的。
徐清圆含笑,谢过老婆婆。
之后,他们按照名单,又去找其他死者有关的人。
从另一人家,他们问出了死者生前是圣母观音的忠诚信徒,会一日三餐地上供。
这家人很伤心:“怎么会这样呢?我娘没有做错事啊,圣母观音为什么要惩罚她呢?我娘供养的那观音像直接碎了,我娘还被扮成观音……我看到时,真是被吓傻了。”
徐清圆:“你们认为是圣母观音在惩罚?”
说话的人家:“一定是哪里做的不和她老人家意,她才下神罚的吧……观音像都裂了!我们家现在都不太敢经常供……可是观音堂的人说是有人行凶,圣母观音不可能对她的信徒下神罚。我们也不知道谁说得对,可我娘一把年纪,呜呜呜……”
他们探访的最后一个死者,没有家属,没有亲人朋友。
天黑之时,几人蒙着面,在晏倾的暗示下,在乱葬岗中挖这人的尸体。
徐清圆怯怯地躲在晏倾身后,用衣袖捂住口鼻,闭上眼:跟着他们多了,她竟有些习惯晏倾喜欢从尸体上找答案的行为了。
风若任劳任怨地干活,还充当仵作。
风若蹲在土坑中检查尸体,语气古怪:“郎君,这个人死的,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样……”
风若沉吟半天:“这人骨架大,分明是个男子。”
晏倾眼睑微晃,徐清圆惊讶地从他身后探头,不可置信:“观音案中的死人,竟然不全是女子?男子也被扮成观音?”
风若从土坑中跳上来:“你自己看嘛,死人身上衣服还没腐蚀干净呢。”
他恶作剧地抓着徐清圆手腕,就要拉她去看。
徐清圆连忙扭头不肯看,扒住晏倾呜呜咽咽。晏倾侧身挡过风若,护住徐清圆,微斥:“好了,不要闹了。”
晏倾低声对怀中抓紧他手臂的徐清圆道:“观世音不是千人千面,雌雄皆有吗?死者中有男子,反而更正常,不是吗?”
徐清圆别扭万分。
她心里一直卡着的一根刺让她不想和晏倾过于亲昵,可是乱葬岗这样的环境中,她又不得紧紧跟着晏倾,生怕他远离她一步,讨厌的风若就跑过来吓唬她。
徐清圆闭着眼,颤颤问:“那你有从死者身上看到致命伤吗?”
晏倾:“暂时没有。唔,我需要亲自去看一下……”
徐清圆一下子抓紧他手臂,纠结万分。
她讷讷道:“你要自己去看一下啊……”
晏倾温声:“是。”
徐清圆:“你不是不能和人肢体碰触吗……”